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骂了还有被迫害妄想症，总觉得是有刁民想害朕。
后来一想，陶陶都辞职了，他也要和机构结束合作，还是不要把金老师教聪明了的好，反正将来她若是遇到个厉害点的同事，以她那种热爱胡编乱造的性子，一定会被对方撕烂嘴，还是给她留点作死的空间吧。
陶陶第二天去学校的时候，发现大家看她的眼神就更奇怪了，面对面走过的时候，还一副都要躲着她一点的姿态。
她觉得很是莫名，不过她都要走人了，自然也不像以前那么介意别人的眼光，于是昂首挺胸地走着，一副你看我不惯，我还目中无人的模样。
直到这一刻，她才体会到凌忍总是用下巴看人的角度是什么样的，说实话，感觉还挺不错的，有种倨傲的快感。
陶陶被召唤到校长办公室里的时候，主管也在。
校长满面堆笑地请她坐了，才说起关于她辞职的事情，希望她能再考虑一下，学校还是很舍不得她离开的，大家就是一个大家庭，虽然最近有些对她很不利的传言在飘散，但是大家都很清楚她的人品作风，谣言终将止于智者。
主管的脸色不太好看，校长说话的时候她就板着脸一语不发。
陶陶听完以后，略微抬头，直接问道：“昨晚上和凌先生交涉得不顺利吗？”
校长顿时就不说话了，倒是主管马上问道：“你跟我说说，平时你们都是怎么沟通的？他是个听人说话的主吗？”
陶陶诚实地说：“他也听，有选择性的，如果是跟小嫒息息相关的事情，他总是听得很认真，其他的几乎没什么回应。”
主管本以为找到了突破口，结果瞬时又蔫了，整个校区里唯一了解凌嫒情况的人就只有陶陶，其他人都没听过凌嫒的声音，能跟她爸爸沟通点儿啥内容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