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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接踵而至。
想到此,被对面的动静打断,顾于蓝立马睁开眼——神明大人似乎十分艰难地从倦意朦胧的泥沼
中挣脱出来,吐出两个优美的中国字,上下睫毛像打结似的被她揉了揉才解开,然后两块睡意未
褪的眼皮弹了开。
“神明大人……”
“哦,顾于蓝啊。”萧枣伸了个大懒腰,顾于蓝看见她手里还握着一把直尺。
“神明大人,你睡觉还抱着钢尺呢。”
“咦,”萧枣后知后觉,想起自己睡着前是在刮桌沿上的胶块,“撕这个胶,挺好玩的。”于是
接着直尺一点一点地推,然后用手捻掉一块脱下来的胶。
顾于蓝也无暇顾及关于南岚和周诚康复合的开场白了,陪她一起撕。
“傅龙转学了。”
顾于蓝胃抽得有点疼,她不想装作第一次听说的惊讶模样,只点点头,梳理着心中的话。
“顾于蓝转学的时候告诉了我,顾于蓝把我当作重要的朋友。傅龙转学没有告诉我,所以他还没
有把我当作重要的朋友。”
这等量代换乍一听也没问题,但结论实际上大错特错。顾于兰想否认,萧枣继续说道:“可是我
把傅龙当作朋友。”
“神明大人……”
“所以其实并不是所有的双向关系都是相等的,可能有大于或小于的符号。”刮完胶块,萧枣拍拍手站起来,自我认可道,“我明白了”又深刻地明白了一条人情世故。荒唐的是她,她荒唐的以为她与他们的相遇是有趣灵魂的激情碰撞,以为是昨日乐相乐别后也不相忘,以为天涯万里尚为邻。以为她已经跨过处世中最大的难题,以为自己已经能够去别的小岛玩耍一下。
迷雾散尽,萧枣还在原点,一点长进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