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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正常运行,人少得根本不用排队就能坐上缆车。半空中傅龙全程都是骂杨国这丫买六点的票也能买成十六点,到底说他数学不好还是没有
常识。萧枣说人家帮我们买票就应该感谢了,别一天怪这怪那的,当务之急是能不能赶上动车。
“一个小时,绰绰有余!”
然而,两人误算了一件事,摆渡车可不像缆车,无休地上下运行,摆渡车的师傅一定要等到车坐
满了才发车,急得傅龙一会儿下车买一份土豆花,一会儿买一包饼干,顺便问问师傅能不能发车
了,能不能早点发车!
傅龙每次发脾气非得弄出点声响不可,不跺脚就咂嘴,不咂嘴也得叹口气,好像他的情绪必须有
感染力,没有感染力都得强制性感染,弄得周围人也很烦躁。但萧枣对他这套极有免疫力,他问
老萧怎么一点不急,老萧耸耸肩,说这是一条无可避免的规律:每次赶时间,上菜必巨慢,马路
必遇红灯,越急越急不来。
那回不去咋办?
赶不去就改票,没票就住这儿了呗。萧枣倒是不理解他有什么好一副大难临头的模样。
说者无意听着有意,傅龙脑袋一下就炸了,一想到他俩孤男寡女竟然要在这个陌生的小城市过
夜,就感到未成年人纯洁的良心受到了谴责!太不守夫道妇德!
“不行不可能!不行不可能!”
萧枣宽慰他:“大不了明天班会请假呗。”
好在师傅终于将烟头一丢,再用鞋底碾上一碾,腿一蹬上了驾驶座把车发动了。
这辆车尽管在前进,但这轮子的速度依然不能抚平傅龙的焦躁,他恨不能把司机请到客座上坐
好,他来开。
车慢摇慢摇终于到站点。
萧枣嘴上是不急,但车还没停稳就在后门等门开了,守到车门一开,拔腿就跑!
傅龙还没反应过来,落后了两步在后面喊:“赶不上了!”
萧枣语气很坚定:“赶得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