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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咕咕胀气停不
下来,而且肚子越来越胀,每走一步都是一番翻江倒海,每上一层都会引起一阵地动山摇。
“走……”
“嗯?”
“走不动了。”
萧枣停下来:“那你刚刚还吵吵说上山顶。”
“装一下……”逼。话还没能说完,傅龙便感觉到肚皮里的胡豆化作万马奔腾,从胃奔腾到小
肠,这群千里马并不打算就此打住,一路又直下大肠,他怀疑它们会不会不听使唤导致最后的下
场不可收拾,只好蹲下了。.
萧枣当然是没有在山上闹肚子的经验,更没有照顾闹肚子的同伴的经验,只好揣着手站在同伴跟
前左望望右瞅瞅,最后找定了一个马马虎虎能遮腚的草堆指给傅龙看:“你就去那儿上吧。”
上个锤子!满背大汗的傅龙同志身残志坚,就算是双手拽住扶手,整个身体向后仰,表演出弱小
的人类身躯在八级大风中摇曳前进的情景剧,他也要连带着他那份自尊心和仅剩的那点脸皮登
顶!尽管一分钟只上了一个台阶而已。
直到半山腰才置一个卫生间,在此之前的体面全部丢盔卸甲,遵从生理意愿狂奔至厕所。
萧枣将腰靠在栏杆上,仰起头来面朝天空,瞭望在冬天也依然苍翠的山面上的不知名野草,阖上
双眼时稍加想象,就又能感受到细细密密的露水,但记忆里,一点留给山顶景色的空间都没有
了,萧枣怀疑,其实它并不美,不然怎么会一点印象都没有呢?
如果只是愉快的旅程,那为什么细品时,又夹杂了苦味,以及一些让人僵硬的尴尬。如果一路美
景尽收眼底,那为什么脑海中逐渐浮现一张张嘲讽与不屑的脸,还有的故意撇过头不看她。
如果她真的不在意,为什么会不断地想起,又选择地去忘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