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跑,好似不知疲倦。
萧枣说他们不累吗。
魏澜提到了一个名词,极点。
萧枣没有经历过极点,但她听说过极点,概念很简单,就是运动过程中的一个难熬阶段,会产生
难受的生理反应,疲惫值会达到一个高峰。
“甚至会产生“停止”的念头。”魏澜说。
萧枣把这些话还原给傅龙说,傅龙觉得这不就说的是他吗?他现在一定到了极点,人都会有极点
人生有无数极点,想要放弃是情有可原的。
“它会突然消失。过了最艰难的那个点后,它会消失,然后人会变得非常轻松。”
说完这句话,萧枣就往校门口走去留傅龙一人在原地。等完全不见老萧的踪影后,傅龙开始了自
己的沉思,抬头看校门口保安室门外的浅绿色瓷砖,想起还是小学生的他经过这所中学时,校门
重新翻修过一遍,那时的浅绿色像春天里蹦出来的新叶,而今看来颜色不再明亮。他又深深看了
一眼目所能及的几栋教学楼,心想明年他可不还在这读初三呢。
但他又不道德地嘟嘟囔囔道:“要回来看老师,也是清明节回来。”也好和老萧错开。
乍一想,圣诞节的确快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