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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很顺畅,写得出来就是写得出来,该给的步骤也明明白白地呈现给评卷老师,但傅龙答着答着
都开始自由发挥了。
前桌转过来跟他俩八卦,听说他们年级的某个同学这次月考裁草稿纸时把右手伤得极深,老师收
到的考卷都沾满血了。萧枣问是左撇子吗?知情人士说是右撇子。萧枣道破他是故意的吧。
傅龙听了,说下次他也效仿一下这位仁兄。同桌还以为他说着玩的。
放学后魏澜给傅龙看卷子。
“这题你不该错,上周才讲。”
“哈?多久讲了?”
魏澜轻而易举地就从收拾齐整的文件夹中找出了那张卷子的那道题,指给傅龙看。
“根本不一样。”
“实质上没有区别。”
傅龙挠挠头仔细看,觉得是啊,平时这种类似的题拿下来,也不是不会答,但考场上就做得一塌
糊涂。就好像是跨栏,平时也在练习跨栏,甚至跨栏的高度和正式比赛的高度没有分别,但平时
栏与栏之间都相隔很远,还有好长一段助跑距离,除此之外还有教练在旁边陪练,到了正式比
赛,栏的间隔格外密集,就算前两个跳好了后面的也跳不过去了。
“会还不够,”顾于蓝搓搓下巴,“还得练习实战。”
傅龙不耐烦地把卷子推到一边:“别说了,“会”都还没整会呢!现在力学简直是一头雾水!老
师的话,我?老师的解释,我??老师的例子,我???”
“不会就问魏澜啊。”
“问了,听得懂,不会做!心里窝火。”
萧枣说:“假如生活霍了你。”
“给它两耳刮子。”
“哇,暴躁小龙上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