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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很烦躁……傅龙很无语地看着平日里冰山大魔王萧枣都笑到没有形象,笑到捶傅龙的肩
膀,别看她捶的是他肩膀,他感觉捶的是他棺材。
“我是想说咱们老大,啊不,傅头,啊不,傅龙同学,啊不啊对,傅龙同学有开阔的胸胸
胸……”
“开阔的胸襟?”
“恩恩!对对对!”
萧枣小声揶揄同桌:“看来地下恋情彻底曝光了啊,你粉丝房子塌没塌啊?”
傅龙觉得又好笑又想吐。
陆老师宣布,今天的家庭作业加一篇小作文,补充道:“只准写五句话哈!多了我不得看。”
她朝最后一排瞅瞅:“萧枣你也别太开心,等会下课来我办公室一趟。”
这次来陆无珍办公室既不是闲聊也不是吃点心,而真是谈论学习了。摆在她俩面前的是萧枣的语
文卷子,萧同学遵照陆无珍的旨意,使劲看卷子上的那句话,使劲看,直到看明白为止。
铺床凉满梧桐月,月在梧桐缺处明。
“看明白了吗?”
萧枣想说明白了然后拍拍屁股走人,但是不行,因为就在这句话的下方,自己写的分析题答案被
陆老师打了个大叉,现在若说她明白了分明就是扯犊子。
“后半句是……月光透过树缝隙的意思?”
“对。前面明白了吗?”
“唔,凉满是什么?”
“铺床凉。”
“哦。”
老师提问:“为什么会凉?”
“席子是凉的。”
“席……哎!”陆无珍一时怀疑是自己眼花看漏字了,“你再读,到底是为什么凉?是床凉还是
月光凉?”
“月光吧。”
“那月光怎么和床联系在一起?”
萧枣已经答不出来了,她实在想象不出那意境那画面。
老师提示她:“人在床上……又有月……”
“月饼?”
“……你真是……才华横,溢出来了啊。”
陆无珍虽然谈不上有人民教师的良心,但有足够的耐心,帮萧枣把古诗翻过去倒过来地讲,同时
带着萧枣一起思考才将她固执的那根筋给板正:“所以,这道题怎么选A呢?明显不选A。”
萧枣说:“答案选A。”
陆无珍淡定地从她黑的像杀手的书包里掏出一个萌萌的粉色水杯,开盖倒了杯水,又从容地浅酌
一口:“嗯,口误,是选A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