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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耐烦地
说还是他自己来吧。
杨国见缝插针:“还是女孩子细心,萧姐,你帮傅哥擦擦药吧。”其他小斧头也附和,说傅头受
的伤最严重了。
傅龙没说什么,但并没有表示反对。萧枣也没说话,但放下了冰袋朝他走过来。傅龙还故作高傲
地朝走廊看,好像并不在意。其他小斧头看到老大这个反应都想笑。
小斧头手上那根棉签已经报废,萧枣叫他们从袋子里再拿一根过来。哪个不识相的直接递了一包
给她,这包偏偏没有口子,不好撕,她半天撕不开,傅龙坐着也不见帮忙。有小斧头看了想过去
帮忙,却被杨国一声咳嗽制止了,其他人各忙各的没管那气氛诡异的两人。
“谁有剪刀?”
傅龙说:“现在谁有剪刀啊?我有牙齿。”
萧枣翻了个白眼,没给他,傅龙却抢了过去。正担心他真用牙齿,结果看见傅龙很轻松就撕开
了,还嫌弃萧枣没吃饭吗?这么简单都撕不开。
“确实是没吃饭。”
傅龙看了她一眼,虽笑,却发现有些不对。抓住萧枣的左胳膊把袖子往上一捞,露出一只肿的老
高的手腕。他不可置信地看向萧枣,后者抽回手叫傅龙把脸扯过去,要上药了。
女生到底要比男生细心点,虽然还是疼,但那棉签就像羽毛一样轻抚他的脸庞。也不知道是药敷
在脸上烧着疼,还是痒得脸发烫,傅龙心想自己的脸一定红得很明显,偏偏老萧还凝视着他的脸
专心地抹药。果然,她奇怪地问,是过敏吗,怎么红一大片。
傅龙点点头说是有点。
“敏感肌?”
傅龙听不懂老萧说的什么鸡,她说哪只鸡就哪只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