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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萧枣在他对面坐下,问你来干什么?
原本傅龙是听了顾于蓝那通慌慌张张的电话,担心她一个姑娘家这么晚还在外面玩(虽然之前也
没少玩但不会玩到这么晚)才来的,却被老萧当头一呛,火气即刻往上窜:“我,我来干什
么?”嗨!她还真敢问!这是他的地盘,对面坐的都是他的兄弟,背着他聚会就算了,还敢问他
来干什么?
傅龙不想一见面就这么不友好。虽然俩个人基本没有友好过,仅有的一点友好也被傅龙的死皮赖
脸和萧枣的厚颜无耻给搅成一锅不三不四。他想起方才老萧那几句“你剥皮啊”和“霍?打架
迈?”以及“算了,累。”,问道:“你咋也说四川话哦?”
萧枣在学校都说普通话。说习惯了,即使在家和出去玩也一般都说普通话。
“不想跟你讲普通话,累。”
“你是嫌跟我讲普通话累迈?你是嫌跟我讲话都累吧。”
一语中的,对面那人果然开吃不跟他讲话了。傅龙心想又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,也吃起串串。
瞧见一串牛肉包香菜,正夹住它,那块牛肉竟然自己升起来,傅龙顺着签签往上原来看是萧枣正
在捏着签呢。
萧枣往回抽,傅龙也不甘示弱,直接将牛肉顺着签尾滑出来,得意洋洋地显摆:“给爷说点好听
的就给你。”
“啊,还有。”萧枣才懒得理傅龙,正好又找到一串。
两个人动作整齐划一,将牛肉放入油碟里浸两秒拿起放入口中,边嚼边冲对方冷哼。
傅龙自知讨了个没趣,想给老萧开瓶豆奶,发现四处根本就没有豆奶!而老萧正仰头喝了口啤
酒。傅龙扭过头想拿那帮小子试问,结果一个二个装六月的斑鸠,眼瞎耳聋啥也不知。
傅龙不爽地咂了个嘴:“你之前不是连杨国的葡萄酿都不喝吗?”萧枣没答话。其实别看萧枣
平时和斧头们玩得挺野的一女子,吃起饭来一点不野。相比起傅龙和傅龙身后的混小子们,她吃
饭算是非常文明的。细嚼慢咽不张口,吃了好久也不见嘴巴旁边有油。而傅龙以为对方果真是嫌
和他说话累,理都不想理他了,自嘲地哼了一声也给自己开了瓶啤酒,语气很是无奈,“瞧,你
都对我无语了。”
萧枣顿了一下,小龙女这时的模样要是再加上一双狗耳朵一定是委屈地耷拉下来的。她咽下金针
菇后才说:“我没对你无语啊,我不正对你说话吗?”
“啊?”
傅龙正张开大嘴要去接一口鸭肠,听见老萧这话给打愣住。挂在鸭肠上的油滴下来,还好他反应
快闪开腿,好险!差点滴裤子上了。鸭肠入口,烫得不生不老刚刚好,有嚼劲!他不敢过分得意
忘形了,但老萧刚刚那句话的确让他长久以来抑郁的心情一下豁然开朗,小心翼翼地把眼神顺过
去。
对面那人的嘴皮很薄,平日里看上去没什么气色,但今天吃着又辣又烫的串串嘴巴和脸颊红润
了,看上去整个人都精神许多,准确地说是顺眼了许多。顺眼许多,也许是因为嘴巴和脸颊变得
红红的,也许是因为踢他板凳,跟他打闹,也许是因为连说了好几句话。
也许是因为,从前的那个老萧她好像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