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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詹大人要说什么呢?其实说不说出来,都不重要了。
因为顾于蓝只记得当时自己全身绷紧,像一只小鹿一样感知到了远方奔来的猎手,警觉地僵硬了
四肢,缩紧了五官,对他将要说的某些感情某些表白有着本能的抗拒。
不自在还来源于那个楼梯间回荡着的自己恶心做作的声音。
顾于蓝喜欢詹继泽这个设定,好像理所当然到根本没有细想过是不是真命题,当她开始细想时,
才发现她要的好像不是Fre,不是Lover,也不是Tr,她要的是AloFre,
AloLover甚至是AloTr。
Ye是魏澜,傅龙是NO,而她顾于蓝,只想当Alogrl。Alo是让她有路可退,Alo是
她的恰到好处,Alo是她病态的舒适圈。Alo成了一种毒/品,只有顾于蓝才能品味其中奢
侈的堕落。它远比NO好太多,但若要是她不愿意,也永远达不到YES的程度。
当Alo人差一点触到YES的点,就会触电般后退。这时候才惊醒,然后悲哀,一切的缘分都是
人为。这就像对努力的人的一个诅咒,所有的结果都是自己争取到的,有时候就会不知道争取到
的原本到底该不该属于自己。
对顾于蓝来说,悲哀归结于父母对努力者不公平的态度。不努力的人得到的东西是天生属于他
的,而努力的人得到的一切东西,都像是抢过来的。还是扮演不费劲的角色比较有趣,顾于蓝
想,只有扮演不费劲的角色,旁人才会觉得你真的好厉害。她所谓轻而易举的年级前五,都是背
地里多少挑灯夜战埋头苦学,假期补课门门不落换来的;别人只见她天真无邪自信可亲,哪知她
曾经敏感懦弱,胆怯又忍让。一人千面和随机应变仿佛是她天生的能力。说对方想听的话,做对
方想看的事。
她做很多人,却鲜少做她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