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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而被大片红色代替,
好像提醒着傅龙,责怪着傅龙:你刚刚有多使劲,一点自控力都没有。
他特别怕女孩哭。
小学时候又调皮又爱惹事,每次都在小女孩哭的边缘触犯底线。但人家真的哭的时候,傅龙又傻
眼了,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哄,不知道该不该拉下面子道歉,手足无措导致最后干脆什么都不做,
还倒打一耙说你们女娃娃就是爱哭鼻子。
可是他现在希望萧枣哭。
掉一滴都行,或者能包着眼泪花也行,再不济把他告到钟霞那里也行。
这样他就可以有足够的理由拉住她道歉,不仅道弄疼她的歉,什么都可以道——包括关于他打架
的事,马上就认错!一股脑的把他从小到大犯的所有错误道出来都可以,道完歉还可以正大光明
地求她原谅。
傅龙这才意识到曾经那些真的掉下眼泪去告状的女孩子,才是仁慈。
而现坐在旁边的这个人,就像活动筋骨一般只微微转动了一下手腕,根本不把傅龙粗暴的力量当
回事。怎么可能不疼呢?那红印久久停留没有消散的迹象。可那份自尊,那份要强,要求着她表
现出若无其事,而她也真的能做到若无其事的样子。
萧枣没有哭,不会哭,不可能哭,她甚至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。眼里干干的,眼神澈澈的,这副
冷漠的模样不禁让傅龙怀疑她到底有没有痛觉。
悔意密密麻麻布满心口,这隔应的气氛和尴尬的距离像一颗半化不化的药丸卡在傅龙喉里,吐又
吐不出来,吞也吞不下去,徒劳地喝水试图咽下,却只越化散越苦涩。
本就是乏善可陈的关系,到头来,一方兀自放弃,留另一方自顾自地搭起半边戏台子唱独角戏。
最后后者自觉无趣,扔下台本不干了。
“真没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