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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高大黑影子冲过来,那人想一把抓住萧
枣又细又凉的胳膊,可他只蹭到,反应快速的萧枣已经躲开,还化被动为主动,一手按着另一只
手,全力用肘部顶撞那人肋骨处,虽然那人吃痛地后退一步,但是就萧枣这点力道,对那高大的
壮汉来说算不上什么,反而激起对方大怒,一拳就要欧过来打萧枣,萧枣知道躲不过第二次了,
徒然间,腹部传来刺痛和阵痛交替,不知是她下意识地闭上眼睛,还是眼前一黑,整个人痛乏无
力地跪倒在地上,一边还心想,这下子要被揍个半死不活,门牙都要被揍飞,如果老妈问起,就说是骑自行车摔地上嗑掉的,如果是后面的牙齿碎了,还可以瞒上一瞒,如果是上面牙齿掉了,按照老一辈的规矩就埋在地里,或者丢到地下停车库,如果下面牙齿掉了,就埋在顶楼的盆栽里头。
萧枣再睁眼时,发现自己还是保持着双手在前撑地,身体半跪在地的状态,而那大壮汉不知道何
时已经被傅龙击倒在地,萧枣见识过傅龙打架,确实厉害,果然选老大考的不是颜值,不是谁更
会逛街,不是谁骑自行车骑得快,而是暴力啊。萧枣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一直与她作伴的朋友
们,都不是温顺的小绵羊,或者说,只是在她面前是温顺的小绵羊,可真的到时候,一个比一个
能打,一个比一个野蛮。那个人已经被揍得血肉模糊,萧枣忍着腹部的剧痛,叫住傅龙,傅龙收
手,两三步跨过来蹲下问萧枣怎么样了。
“打哪儿了,去不去医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