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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下次被舍弃的，可就是你们这些人了。”
张老头浑身一紧，景逸道：“但是，我可以给他们提供足够的粮食。”
张老头看向景逸，景逸继续道：“再说了，有些秘密一辈子不说，带到棺材里，真的就舒服吗？”
张老头锤头，沉思了片刻，“其实我也不知道什么，我要是说了，您真的可以保护我的家人？”
景逸道：“我不能说保护他们到最后，但是，我会尽力而为。”
张老头抿了抿嘴唇，最终还是开口道：“我也就是活的久了，听到的事情多了，所以才大概知道些事情。里面是真是假，我也无法判断。”
“你说就是了。”景逸抚摸着萧陌的毛发。
张老头道：“先王的死肯定不简单，因为先王前一天还来藏书阁找书，我还见过他。他脸色红润，说话声音亮如铜钟，身体肯定是很健康的。然而，第二天就出事了。对外说的是暴病身亡，可是我隐隐听说，先王浑身都是血。”
“血？”景逸奇道。
“可不是，甚至有人说他浑身没有一处好肉。后来我也专门查看了放在藏书阁里的史书，上面关于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，一直未提。而更奇怪的是，那天晚上，两个王子也出事了。”
“你是说，先王跟两个王子是一起出事的？”
张老头道：“可不是，因为我们藏书阁有一个女孩子跟二王子有私情。也不知道小姑娘是怎么偷去了二王子的宫殿，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。当时二王子跟大王子也都死了。只是秘而不发，等到先王的后事办完了，才一个个的报了出来。最小的王子也出事了，据说熬了两三个月，也没有救活。”
“那天夜里，到底出了什么事？”
张老头摇头道：“那我就真的不清楚了。当时我也想过去探听一下，毕竟人都是好奇的。我才刚开始行动，就发现太后在清理人。所有王子，先王身边的宫人，一个一个的都消失不见了。很明显，太后想要隐瞒这件事，我自然不敢再去追查了。我知道的就这么多，其他的真的不知道了。”
景逸盯着他，“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，李贺是什么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