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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若云转头一看,心一寸一寸地更加冷了——是长公主陆媱!
“娘亲,您怎么来了。”江呦呦已经被庶妹弄得有些哽咽了,但还是第一时间就跑过去,拉住长公主的手,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。
陆媱喉咙酸涩极了。方才江若云这狗东西的诽谤,她听得一清二楚,恨不能当场就把这狼心狗肺的白眼狼给挫骨扬灰,可是纵使她擅长武艺,也知道不能这么干。
不过,比起江若云,陆媱现在更怨恨自己,为何当初一时心软,不旁敲侧击,把陈氏母女的身世背景问个清楚明白,就糊里糊涂做主收留了二人!
如果她没有留下这对母女,呦呦就不会被江若云处处针对,偷她东西、扎她小人,甚至当众污蔑女儿,说她嫉妒自己这种鬼都不信的话,还让江若云把将军府搅得一团乱糟,成为皇叔眼中的笑话!
陆媱把女儿揽进怀里,眼神轻飘飘地越过僵在原地的江若云,落在江敬身上:“我出于好心留下了江若云和陈怡,却没想到居然给呦呦带来这么多无妄之灾……”
“这样的人就算留在府上,也早已失去了资格,”陆媱坚定地重复道,“她没资格继续待在这里了,还请老爷为我们的好女儿呦呦做主。”
江敬何尝不想现在就把这种祸害踹出府邸,可惜陆铭在场,他不能任由事态进一步失去控制,便打算先稳住场面:“江若云无礼,污蔑嫡姐,应该按家法处置,其他的等处置完再说亦可。贵客在场,本将军想先听一听王爷此行前来的缘由。”
他想要四两拨千斤,把事情先带过去,可陆铭并不愿意让江呦呦白白受委屈:“本王是为梦中之人肖像一事前来,虽则如此,本王却是想问清楚,江二小姐是怎样知道肖像之事的。”
“有关这些,本王从未对外公布。”
望着陆铭漆黑到深不见底的瞳仁,江若云的心脏如同被一根线猛地吊起来,她惊慌失措,想要试图补救,可陆铭给她的压力太大,让她支支吾吾也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。
“哦。”陆铭支起下巴,懒散一笑,说出的话却让江若云觉得冰冷彻骨,“看来府里人有吃里扒外,透露秘密的,本王回去之后,得好好收拾收拾他们才是。”
江若云被他吓得浑身颤抖,头皮也一阵阵发麻,随着周围人此起彼伏的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,忽然就想起来诸多关于摄政王冷血的传言。
她有点站不住了,牙齿甚至都开始上下碰撞,磕磕巴巴地解释:“我,我只是不小心听到了,并不是有意的。”
陆铭慢悠悠地点点头,目光如同在看一只蝼蚁,没有带着丝毫感情:“哦,不小心听到的。王府跟江府距离并不近吧,倒是辛苦你特地跑过来听了呢。”
陆铭唇角的笑容仍旧保留,可他眼底却毫无笑意。江若云艰难地咽了咽口水,慌乱地辩解:“不,我不是在王府,我实在江府,不,我是……”
她该说什么?在江府听到的?除非府邸里早就有陆铭的私事传言,可那有怎么可能?
如果说方才两个女儿之间的争执,在江敬只是家事,虽然丢脸,却不至于大动干戈地责问江若云,可现在牵扯到贵客身上来了,江敬深知后果重大,恨不能让江若云当场跪下听训。
察觉到江敬不善的目光,江若云额头有豆大的汗珠落下来,她脸上的血色全没了,犹如墙皮一般苍白得很。
江若云凭借自己的无赖狡猾,甚至能在偷走老地主的东西之后,面对大夫人的盘问蒙混过关。
可现在她绝望地发现,一生之中,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退无可退的境地。在陆铭的咄咄讽刺下,她毫无回应的能力,更遑论转移炮火到江呦呦身上。
“呵,江二小姐想借口想那么久,真是难为你了。”恰在此时,陆铭嘲讽力十足地再次开口,“窥视本王的私事,还妄图取代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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