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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逍听着“夫郎”二字,敏锐的抓住了重点:“卧槽,女尊?”
顾纯红红火火恍恍惚惚:“不是吧?!”
云逍思索片刻,把他从肩膀上甩下来,交给樊露,然后大步朝那些正在窃窃私语的农妇走过去:“这位姐姐?请问这是何处啊,我们是海商,路经此地,想换些吃食!”
樊露睁大眼,低声道:“云逍张口就来?”
顾纯哼哼:“基操了,麻烦把我翻个面,这样歪着有点难受。”
樊露把他翻了翻,找了个更好的姿势扛着。顾纯感觉自己的力气又恢复了一点,索性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她的肩膀上,伸长脖子往那边看。
云逍已经和农妇们聊开了,隔老远就听她大声说:“嗐!那是我弟弟,三十出头了,眼光高,还没嫁出去呢!这不,我也不知道为啥,来这就走不动路了,只好把他扛着。
那个女的?那是我姐,我们三个是同母异父的亲姐弟。是啊是啊,要不是一家人,也不能把外男扛在肩膀上。”
云逍几句话,就把几人的关系确定了下来。
与她搭话的农妇们发现不是香艳新闻,也都不好意思的收起了不正经的脸色,开始和她解释:
“咱们这是依兰国,女子为尊,还好你这海商也是女尊国来的,不然要被当场打出去。你弟弟浑身发软,那是因为他不是依兰国的男子,外来男子,只有接受了依兰国的教育,遵守男德男戒,才能恢复力气呢。”
顾纯目瞪口呆:男德男戒?
樊露嘴角上扬:啧啧啧,不愧是女尊啊。
云逍挠挠头,故作惊讶:“哈?还有这样的规矩。”
农妇们捂嘴笑:“怪不得你弟弟三十几岁还没嫁出去,肯定是不遵守男德!若是遵守男德的男子,进了我们依兰国,即便浑身发软,也是能够勉强走路的。”
她们指了指樊露肩膀上的树袋熊:“像他这种软成这样的,我们也是头一回见,本还以为这是你们抢来的奴夫,专门下了药扛着走呢。”
云逍尬笑:“哈哈哈当然不是,姐姐说笑了。”
她露出愁苦的表情,掏出一小枚银子,塞入那领头的农妇手中:“请姐姐教我,如何才能让我的弟弟恢复呢?”
农妇收了银子,立马喜笑颜开起来,她指了个方向:“从这里一路往东走,有个男德学院,送你弟弟去那里,只要他完成了里面的学业和考试,自然就会恢复了。”
云逍恍然大悟:“多谢多谢,我们现在就去!”
农妇却也不愿占她便宜,硬是要邀请她们去家里喝碗水、吃点饭:“粗茶淡饭的,也不费事,一起去用些吧。”
云逍推辞不过,便跟着她去了田埂边的一处土房子里。
这座房子应该是新盖的,院子极大,一个包着头巾的农夫端着砂锅从灶房出来,看见有外女,连忙行了个礼。
农妇叫做赵岭,家中排行老二,她的夫郎就唤作赵二家的,至于小名是什么,外人就不能知道了。
赵岭大咧咧的吩咐自家夫郎再去添两个硬菜,然后就引着三人去了正屋。
樊露跟着云逍落座,当她要把肩膀上的顾纯放到椅子上时,却遭到了赵岭的拒绝。
赵岭为难的看着她:“这……男人不能上桌,让他去灶房里和我内人一起吃吧。”:
此话似曾相识,让三人都僵了一僵。
不过入乡俗随,大家也不想节外生枝,只能委屈顾纯去灶房了。
樊露把顾纯扛出去,等到再回来的时候,就听见赵岭正在语重心长的劝诫云逍:
“云妹子啊,你不能这么惯着你弟弟了,三十好几了,还没嫁出去,大男人家的哪能一辈子在家里吃闲饭,你是同意,你以后的夫郎能同意吗?这样的孩子,又能让父母有什么颜面?不知道还以为他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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