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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餐，两人又进了空间仔细研究了兹临的情况。
主要是季景焕研究，而顾未央则忙着收割和播种。
两人分头行动，倒也十分得默契。
忙好了之后，从空间里出来，结了帐，准备离开的时候，碰到了钟羽。
钟羽站在客栈门外，像是已经等了很久。
看他的神色，应该是特意等他们的。
季景焕也看到了钟羽，却像是没看到似的，视线一带而过，牵着顾未央就要离开。
哪知钟羽小跑着过来，在快要接近他们的时候，季景焕从腰间抽出软剑，直指钟羽咽喉。
他的声音冷漠，“滚开！”
钟羽讪讪的，想说什么又没敢说，求救般地看向顾未央。
说实话，若是没听说过他们之间的恩怨，按照钟羽之前对她，还算是有恩的。
只是现在，她也没办法再单纯地将钟羽当成只是个对她有过帮助的老人了。
“顾姑娘，我有些话想和你说。”钟羽略显苍老的声音响起。
顾未央还未说话，季景焕已经抢先开口拒绝，“听不懂人话吗？滚！”
说着，他的剑又近了几分，几乎要划破钟羽的皮肉。
钟羽却很是坚持，目光坚毅地看向顾未央道，“顾姑娘，先前我帮助过你，这次就当是你还我人情了。”
还真是···直接。
欠人人情总归要还，顾未央也不想日后再面对钟羽时，有心理负担。
她拉了拉季景焕的袖口，道，“我之前欠过他的人情，你稍等我一会。”
季景焕垂眸看她，有些挣扎，最后选择尊重她的决定。
“好，但不能走远，得在我视力范围之类。”
顾未央点头，问钟羽，“可以吧？”
钟羽点头，看了眼季景焕，率先走开。
顾未央给了季景焕一个稍等的眼神，跟着钟羽走开。
走了一段距离，前面的钟羽忽然停下脚步，他回头看了眼不远处的季景焕。
扯了抹无奈的笑，对顾未央道，“顾姑娘，就在这里说吧，走远了，只怕他不放心。”
顾未央点点头，开门见山道，“你找我有什么事？”
钟羽看她一眼，苍老的脸上都是皱纹，眉眼间带着平易近人的温和。
很难想象这个看起来慈祥的老人竟是药王圣人，还做出那种一仆二主的事。
“想必姑娘已经知道我的事了吧？”钟羽道。
顾未央点点头，没说话。
钟羽叹了口气，蹙紧眉头，像是回想起了旧事。
“是我的错，我不求他能原谅我，但是希望他以后能平安顺遂。”
顾未央，“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