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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但没有开始那么暴虐，反而有种锋芒内敛的迹象，如果不是危险的直觉一直在预警，齐渊几乎忍不住将它拿出来把玩一把。
看了一眼貌似平静的死亡之舞，和恋恋不舍的炽天使一眼，齐渊立刻开始了新论文的撰写。
肖昱和钟云海那边，已经传出了一些消息，他们的实验已经接近尾声，如果不能在他们之前将论文发表，那自己的这些努力，将会打水漂。
距离最新一期的《希望》发刊，还左右的时间，算上审稿，自己最多只有两天的时间，撰写论文，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。
如果再耽误几天，等到下一期的《希望》发刊，上面或许就会看到肖昱和钟云海发表的论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