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主动端着餐盘过来给时柔道歉,“对不起啊,时柔,我这个人嘴巴碎了点,绝对不是有意的。”
时柔闷声将饭吃完,去前台换了酒店房间。
她将她的房间换到了跟所有舞蹈生一层楼,然后给孟驰打电话过去。
“阿驰,我换房间了,总统套房这么大的房间住我一个人我有点害怕。”
时柔随便说了一个理由。
孟驰在那头轻笑,“那要不要我过来陪你?”
时柔是挺想的,想得不行,每天晚上她要抱着他的衬衫才能睡得着。
谁知道没过几天他的衬衫也没有用了。
她觉得想要缓解她怀孕的不舒服,只要人在她身边就好了。
就可以埋在他的脖颈间,充分嗅闻他的味道。
她甚至有点怀疑是不是肚子里的宝宝对自己的父亲开始有感应了。
时柔在房间里整理自己的行李箱,还是婉拒了,“你不是说你这几天集团有事吗?而且你要是来了我...”
“我什么?”
男人坐在给时柔买的房子的主卧室的床尾。
小姑娘的房间就是香喷喷的,每一处都是时柔身上的味道。
被套也不是他公寓主卧颜色那么暗沉,是明亮的米粉色,又软又舒适。
他这几天都睡在这里。
孟驰也每天都在想时柔。
他没跟过去是想小姑娘准备比赛这么久了,让她自己去经历。
可真到了这刻,又巴不得人别离开她身边。
时柔咬着勾起的嘴唇,轻飘飘来了句,“我会无心比赛的。”
孟驰在电话里长吸了一口气稳了稳自己荡漾在胸膛里的跌宕情愫。
“那你把你房间号给我,我过几天就来找你。”
“好。”
时柔这边报着房间号码。
孟驰顺势就拉开了床头的柜子,打算找纸笔来记一下,印象更加深刻一些。
他一拉开放着时柔各种杂物的床头柜子。就见里面躺着一张孕检报告。
姓名:时柔
“孕三周,一个孕囊”
孟驰的脸上的神情还和刚开始一样,打开报告之前长指还拿着手机。
只是忽然他变得没有了任何的表情。
再接着像是在极力忍耐和克制着什么。
时柔刚刚说完了房间号,听到那头是一阵诡异的沉默。
她还有些不解,“阿驰,你在听我说吗?”
时柔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了男人打开火机“哒”地一声响。
再接着是烟丝燃烧还有男人呼出烟圈的声音。
时柔心跟着漏了半拍,再次开口问道:“阿驰,你在听我说话吗?”
孟驰的脸上仍然没有表情,但确实能隐隐感觉出来他的黑眸暗暗燃烧着某种凛冽的怒火。
电话里静得可怕,时柔觉得有些不太妙。
还想开口再问那边是什么情况时。
男人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了。
他似乎像是再也压不住心头的暴怒般,胸膛起伏两下,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了两圈。
最后稳了稳自己的呼吸。
吐字带着压抑,像雪崩前的最后一刻。
“时柔。”
“怀孕的事还想瞒我多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