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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可是却本能的缩了缩脖子，耸了耸肩，尽量把自己表现的弱小、无辜一些，生怕尔三戈追究下去。尔三戈看见沉香这个样子，又不禁想起了和乔夫、柳眉月在一起的日子，眼神缓和了下来，语气平和的说道：“他看见了有趣的事情，太开心了。”
沉香为了缓解刚才的自己的丑态，故意问道：“开心的人是这个样子的吗？”说着，还用双手比划了一下月半弯的模样。她一身金色的长裙，也在这时候消失不见。
尔三戈被沉香的小动作触动，想了一会儿，歪着头说道：“联盟里面有些人过得十分开心，有些人过得十分压抑。对于那些特别压抑的人来说，看见一些奇妙的事情是能够让人开心到疯。”
“你说的是你自己吗？”沉香忽然来了这么一句。她特意让金色覆盖双眼，不打算放过尔三戈脸上的一丝一毫的细微面部表情。虽然沙漠的传承很多都不完整，不过人的面部表情很难作假这件事倒是一直流传的很广。
尔三戈脸上没怎么变化，甚至连眨眼的动作都没有，说道：“我认识过一个天才，在大学里上体育课的时候，经常揍我和乔夫，他曾经跟我们说过，跟我们打架的时候他才觉得自己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人。有人曾经说他是一个疯子，他在未上大学之前，曾经被关在疯人院里三年。”中文網
沉香听到这个答案，心里说出来失望还是高兴，只是觉得有些荒唐。
“是第一家的那个武痴吧，最近他似乎突破了五阶，联盟有两位教授正在说服道德委员会和律法庭让那小子贡献出来，进一步研究他的身体构造。”月半弯停止了惨笑，用嘶哑的声音同尔三戈两人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