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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,有的人不敢死,有的人不能死,但每个人都有自己活下去或者去赴死的理由。
尔三戈那晚听到安吉的解释之后,也只是“哦”了一句,他不觉得自己需要去谴责华泉或者其他人,也不觉得自己应该去这么做,只是终究心里埋藏着什么。晚上睡在帐篷里,尔三戈只是倒头便睡,如果所有的人都能够像他一样,不借助药物顺利进入深层睡眠,这个世界也许会变得更加美好。
只是主帐篷里那三个女人十分活跃,一晚上吵吵闹闹,欢声笑语不断传出,这让附近的野物们饱受折磨。原本晚上是它们的时间,现在被人占领,而且很不好惹,想喝水就要重新绕路去下一个浅滩。
第二天一大早,天还没亮,睡得极晚的三个女人已经在营帐外指挥着护卫们开始收拾营地。安吉已经收拾好自己的毛毯,并且正在喂黄牛喝水吃草。尔三戈还在睡觉,花双打开他的帐篷的时候,尔三戈睡得正香。
看着外面这么大动静,睡得如同死猪一样的尔三戈,花双忽然心里就很生气,凭什么我们昨晚那么晚睡觉,早上又要起的这么早,你一个人睡得这么香甜?女人这种生物,在和你很熟的情况下,一旦你惹她生气,最好别睡得太死。
尔三戈醒了,一则昨天忽然觉得太累,睡了那么久,也睡得差不多了。二则半睡半醒之间,忽然感觉身子似乎在摇晃,上下左右的那种。尔三戈闭着眼在帐篷里伸了个懒腰,打了哈欠,睁开眼一看,不对呀!怎么是蔚蓝色的天空?怎么摇晃的这么厉害?地震了?
他一个翻身想冲出“帐篷”搞清楚状况,结果摔了下去,地上全是黄色的泥巴,幸好反应及时,翻了一个转,背部落地。
“哈哈哈哈!尔三戈,你怎么摔了个狗吃屎?”沉香幸灾乐祸的声音在他上方响起,一只硕大的黑色马头正在他上方,黑马粗大的鼻孔往尔三戈的脸上喷着热气。
尔三戈刚开始还不知道怎么回事,可是现在看到沉香和花双两人骑在大马上,自己的帐篷被拆掉顶端放在一辆大车上,心里已经知道大概发生了什么事。尔三戈轻轻的伸手摸着马头,躺在地上又打了一个哈欠,瞬间从一个狼狈转变为放荡不羁。
“马儿呀马儿,我一身臭泥有什么好闻的,你背上的那两个才香。”尔三戈故意大声说到。
“切,你怎么知道我们两个香的?你偷偷闻过?哇,你个死变态!”沉香说话有些过了,一边只是准备看好戏的花双连忙捏了捏她的脸。
“小双双你住手,好好好,他没闻过你,好了吧。”沉香这话一出,三人瞬间沉默了会儿。只是沉香忽然间想到什么有趣的事,又哈哈大笑起来,连身后花双戳她腰都不带躲的。
尔三戈不能让这个越来越放肆的沉香继续说下去,起身往后面走去,黄牛车在队伍的后面,安吉正在示意他赶紧过来。
“今天就放过你,还敢一个人睡那么死,有你好看的,哼!”沉香在马背上大声叫到。另一匹棕色的大马上,华泉坐在上面看着这幅场面,心中重新评估起这个看起来呆头呆脑的男人与两个女人之间的关系。
“她们只是不想打扰你睡觉,今天启程必须要早一些,天色有些不对,可能有大雨。”安吉同身边车辕上的尔三戈说到。
“没事,我没生她们的气。确实是我睡得太死了,而且起床的时候,反应有些过大。”尔三戈解释到。
衣服上的泥巴不需要特别处理,太阳晒一会儿就直接干了,然后用手拍一拍,泥巴就掉了下去。
城市里面有一门学科曾说深层睡眠的睡眠质量最好,大脑能够得到充分的休息,所以一般都是发生在人感觉安全性很高、特别轻松的情况下。只是尔三戈知道这句话其实有问题的,因为有些人会在特别疲劳的情况下也会发生,而这种情况下,一旦被唤醒,都会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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