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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时候我很怀疑知识到底给我们带来了什么?我曾听过哲学家们比较深刻的讨论过这个问题。拿西方哲学代表性人物康德来说吧,关于先验和经验的关系论证很有意思。不过考虑到尔三戈已经是新世的人,因此这边就不详细介绍了。
早晨的树林里阳光明媚,一头黄牛拉着一辆破车在林间的硬泥地上缓缓前行。尔三戈无聊的坐在车辕上,身后的板车尾上,两位穿着破烂熊皮袄的女人正在开心的晃着车外皮裤包裹的大长腿,叽叽歪歪的啰嗦个不停。尔三戈和两个女人之间,堆放着大大小小的包裹。
“哇,这次发财了发财了,回去我就是小富婆了,小双双,你在七号绿洲的生活被我包了。”沉香头上系着一块褐色的麻布做头巾,她一边将头巾绑的扎实些,一边和边上满是疑惑的花双说话,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。
“好了好了,知道了,你本来就是小富婆啊,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?明明我记得我们不是在看尔三戈的那什么实验吗?怎么忽然之间就到了树林里的大路上了。还有,谁给我换的衣服?”花双还是一直在追问发生了什么,总感觉这两人在瞒着自己一些什么,而且很重要。同沉香从小玩到大的朋友,花双知道沉香每次有事瞒着自己的时候,要么就是装死不说话,要么就是顾左右而言他,试图分散自己的注意力。
“唉,你看你看,我头巾扎的怎么样,快看嘛。跟你说,看见了没,最后这一下要从上往下的塞在里面,才能包裹严实,不然只要漏出一点,过几天经过沼泽的时候就会被蚊子咬出大包。”沉香摇着一脸不高兴扭过头去的花双手臂,让她好好学自己的手法。
“实验很成功,达成了目的,只是其中和大长老存在一些分歧,发生了点误会,所以大长老让我们一大早赶紧走人。你也别想着回去,你现在身体里带走了部落一半的能量,你现在回去,之前的一切都白费了。你当时昏迷就是因为太多能量被你身体自行吸收,你承受不住。”尔三戈实在听不下去了,长话短说,将发生的事情以及路上花双一直在问的问题答案直接说了出来。
“你是说部落的问题已经解决了?”花双在车后,没有转身,不知道为什么,她有种不愿转身直面尔三戈的感觉,其实她不知道,尔三戈也是背对他们。
“是呀,是呀。不然四长老和三长老为什么会送我们牛车和这么多东西送我们离开。尔三戈没有骗你,你要知道,你现在可是你们部落里的瘟神,你要是回去你们部落就完了。你现在啊,老老实实的跟我去沙漠,做我的压寨夫人吧。”沉香说着说着就动起手来,又开始了她的咸猪手。
花双本来还是觉得有很多不对的事,可是脑袋里一直回想不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,沉香的咸猪手已经袭来,花双顾不得想太多,连忙应招。
赶牛车其实不难,尤其是老牛。坐在车辕上,任由老牛自己慢慢走就是,遇见岔路的时候,就牵一下缰绳,将牛车停下来:“前面有一个三叉路口,往哪边走?”尔三戈听着身后的打闹声,挺顺耳的,比听那种故意牛头不对马嘴的对话要舒服多。不过现在到了岔路口,要打断一下两个女人的“战争”了。
“往左!”沉香想也没想的回到。
太阳落山了,牛车停在一处丘陵的山脊上,可怜兮兮的沉香正在被恢复了状态的花双狠狠地捏着脸蛋嘲讽:“我的小富婆呀,他是个路痴,从来没有走过这条路的,你怎么就指错了路呢?你每年都要走几趟的啊!”
沉香脸被捏的快要哭了,使劲挣扎着,终于找到一个机会,双手偷袭花双的腰间,花双吃痛松开手。沉香用手揉着自己的脸,说道:“你就不能轻点嘛?下手这么重,都肿了。人家哪里知道,又不是故意的。每次来的时候我都找了人做向导在部落,离开部落的范围我只记得一直往右走,我们现在回去不就是一直往左走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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