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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文炜平走进来,林柒的脸上这才出现了一丝讶异。
方海帮她她是不意外的,可文炜平一个世家公子哥,和自己也不过是普通朋友的交情,居然这么快就帮她找来了证人,这着实令人意外。
文炜平将那几人丢到地上,而后走在林柒的身边,悄悄安抚她。
“其实我早就知道红瑜就是老鸨要找的人了,这才提前做好了准备,就是怕她有朝一日找你麻烦。”
没想到文炜平是个如此细心之人,林柒颇有些感慨。
红瑜的事,她未曾对文炜平坦白过,也没料想过文炜平已经得知了真相。
不仅如此,他还考虑到了可能会出现今日这般的场景,早早做好了打算。
县令被文炜平的举动吓了一跳,但很快反应过来。
若真是文炜平所说的,老鸨恶意丢生病的姑娘去乱葬岗,那的确是害人性命了。
那林柒所做的,的确是善事,还是救人一命的大善事。
“你们几个,速速将真相说出来。若有隐瞒,便同指使你们的人同罪!”
县令的声音威严而有力,听着就令人胆寒。
那几个人是寅想亲自去抓的,早就被吓得魂飞魄散。
如今再被县令一逼问,再不敢隐瞒,老老实实招供了。
林柒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神情,老鸨的面色却开始越来越苍白。
这几个小厮帮她丢过的姑娘可不止红瑜,人死了也是常事。
眼看着那些过往都被爆了出来,老鸨也不敢再嘴硬,连忙磕头认错。
“大人,染了花病也是治不好的,并非我害人性命,而是那群姑娘迟早要没命的啊!”
“你不把人命放在眼前,还敢说这种话!若真的都治不好,那红瑜和其他姑娘如今怎么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!”
县令一语惊醒梦中人。
台下的百姓原本也觉得青楼的姑娘染病只能算自作孽,老鸨不过是推波助澜一番。
可眼前的红瑜看起来和常人无异,其他的姑娘也是个个面色红润,根本不像没命的人。
“可是我….我…”
老鸨结结巴巴了半天,终究是没再说出一个字。
她认为染了病治不好是一个原因,另一个原因是,她的确不想花钱去救。
即便有再多的言辞为自己狡辩,可眼前的红瑜就是活生生打脸的证据。
“你害人性命,已属死罪!今日先将你押下去,改日宣判!”
一日之间,小小的县城就出了两件和人命有关的案子。
一个是谋杀亲夫,一个是恶意丢弃青楼的姑娘。
而这两件都和林柒脱不了干系,她的医馆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关注。
县里出了个女大夫,还是位能人。
医馆的生意一下子好了不少,不用文炜平送人情,每日也都会有不少病患来看诊。
来的人里大半都是女子,冲着林柒这个女大夫的头衔,无论是大病还是小痛都想来看看。
方海还怕自己的师父会生气,因为帮林柒这事她也是头等。
白胡子老头只是摸着胡子笑笑,并不在意。
“医者的心意都是相通的。同样是为了救人而来,我为何要生气?”
他本就是个豁达的人,否则也不会一开始就把自己救治不了的病患推荐到林柒那里去。
不光觉得方海做得没错,白胡子老头还鼓励起了她。
“我看得出来你很敬佩她,也想跟着她学习。我这医馆随时也欢迎你,但若是你现在想去拜她为师,我也不会介意。”
方海内心有愧,还想拒绝,却见老头摆了摆手。
“你那点心思我早就瞧出来了,还是趁早去那头吧。只要是学医救人,到哪里都一样,能学到真本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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