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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的人家不在少数,请谁不请谁都得犹豫半天。
再加上准备宴席更是有诸多忌讳。
谁家的贵人不吃荤腥,谁家的贵人有忌口,都需了解。若一个不妥当,搞不好对范家名声有损。
范夫人并不是为了为难林柒才这么做的,她确实是正儿八经想给大家伙介绍自己的儿媳。
这段时间相处下来,她对林柒是越来越满意。
上回送餐一事,回头她也派人打听过了,心里对任遥更加鄙夷,倒是更加心疼林柒的懂事。
如今儿子的心思还在那任遥身上,虽那日发了火,不过生气三日就被哄了回来。
两人虽是名义上的夫妻,却依旧分房而睡,这让范夫人对林柒越发愧疚。
于是她想借着此次赏花会的名头,将林柒给介绍出去,让众人知道林柒在范家是有身份,得了脸的。
这样日后就算任遥进了门,外人也不敢嘲讽林柒是个傀儡正妻。
“我这里有一份名册,记载了这次邀请的贵客的家庭情况,以及吃食忌口。你别担心,若有什么不懂的,尽管来问我!”
见范夫人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林柒也不好再拒绝,接过了名册。
“媳妇愚笨,还望母亲不要嫌弃。”
二人又就赏花会的细节聊了会儿,林柒突然说想请范夫人去趟自己的院子。
“不久前母亲给我的曲谱孤本,里头有一首曲目只写了一半。我试着给它谱了后半截,可总感觉有些不对,还望母亲指点迷津。”
范夫人最喜欢的就是同林柒讲弹琴的事,哪里会拒绝。
“谈不上什么指点,我也是个听众罢了。那就走吧。”
林柒并不是真的要请范夫人去听什么谱曲。
她这几日过分放纵宝绿,不过是为了先扬后抑。
先把她捧得高高的,让她更加目中无人,不可一世。
今日离开院子的时候,林柒故意将那串坠子摆在首饰盒最上面,她料想宝绿必将去碰。.z.br>
宝绿对范新睿的心思,她早就察觉到了。
说实话,她不在意范新睿是否有通房或者纳妾,但宝绿这人不行,做事膈应得很,不能留她在房内。
但又碍于她的出身,林柒不好亲自整顿她,这才想着借范夫人的手来剔除。
二人笑着边走边聊,刚进院子,就见着老老实实干活的碧桃,和四处游荡的宝绿。
宝绿本以为林柒要去许久,至少得是一个时辰,却没想到她不到半个时辰就回来了。
她有些惊慌地捂住自己的脖子,对着二人请安。
范夫人眉头一皱,“你不干活,在院子里游荡什么?”
玛瑙坠子在空中晃了晃,宝绿连忙用手压的更紧了些,头也不敢抬。
“夫人,奴婢方才丢了东西,正在四处寻找。”
“是吗?”林柒作出一副焦急的模样,“丢了什么,说出来我们也一起找。”
“不,不用了!奴婢已经找到了!”
宝绿的神情更加惊慌失措,豆大的汗珠从她脸上滑落。
范夫人一眼就察觉出她的不对劲,见她手不自然的挡住脖子,命令她上前来。
“把你的手拿开,让我看看。”
宝绿此刻只恨自己为了炫耀,迟迟没有摘下这串坠子,如今手拿开也不是,不拿开也不是。
范夫人见她不动,又催促了一番。
宝绿刚要动手,突然感觉脖子一轻。
下一刻,那串绿玛瑙坠子掉落在地,摔得七零八落,在太阳光的照射下异常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