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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不是你？”陈星辰听见自己克制到极致的声音。
小楚愣了一下：“什么是不是我，陈星辰，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，你这样没头没脑的突然质问我，我怎么知道我到底又犯了什么罪?”
从陈星辰的反应来看，她这次的“罪”应该还不小。
她迷茫又无辜的表情到底还是让陈星辰松动了一下，他深吸一口气，尽量平和一点：“乔温尼联系我，想要跟我合作，将二代芯片规模化，是不是你透露出去的消息？”
小楚当时脑子就宕机了一下。
她没想到自己再听到的乔温尼这个人的名字，会是从陈星辰嘴里。
只是，这显然是一个非常差劲的消息，不知道为什么，她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浓烈的窒息感。
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后来她追根究底的探寻，发现这种窒息感正是跟随了她一辈子的羞愧感和耻辱感，以及……再次不被信任的绝望感。
就像是一个曾经出轨过的人，哪怕他后来选择改过自新，回归家庭，可是他在另一半的眼中，已经被打上了标签，不论他后来怎么补偿，失去的信任总归是永远失去了。
这世界上从来没有破镜重圆，只不过是有人缝缝补补，掩饰伤疤，一次又一次欺骗自己，欺骗对方，把始终存在的问题遮掩过去。
小楚很无力。
她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，才能重新获得这份信任。
但好像……永远不可能了。
以前的陈星辰从来不会因为外人的一句话，而毫不犹豫的怀疑她。
而现在他会。
“不是我，我从没有跟乔温尼联系过，我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了这个消息，但绝对不是我透露出去的，我们在多年前就已经断绝了关系，我再也没有主动联系过他。”小楚一口气把话说完。
她也累了。
陈星辰的神色松动了一下，随后他看见小楚的眼神里透处出一种深深的疲惫，不知道为什么，有一刻觉得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的刺痛。
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小楚，他理智觉得应该信，可是情感上，总是克制不住的在心里质问自己：她是不是又在说谎？
毕竟以前这种事情她常做，不是吗？
极度矛盾中，他下意识松开了手。
小楚活动了一下自己的筋骨，看着陈星辰那多疑的表情，终于下定决心，把心中盘旋多时的那个念头说出口。
“这次手术成功之后，我就离开国内了，以后……我们别见面了吧。”
她知道陈星辰一直有把总部转移到国内的念头，这次手术也算是阴差阳错给了他一个机会。
否则，名义上的“临时科研室”，怎么会建造得如此不临时？
分明就是奔着长期扎根而去的。
小楚计划过了。
她或许会去环游世界。
去一些贫瘠的国家，见识一些风土人情。
他们之间，如果不见面，这样总是不断试探，不断刺痛对方的行为，也许才会真正的停下来吧。
人得认命。
有些事，过不去，那就是过不去。
一辈子都过不去。
陈星辰突然觉得喉咙有些发紧，他本来下意识的想要将“不许”两个字脱口而出，却后知后觉的发现，自己好像没有这个立场和身份，他最后只是有些干哑的道：“好。”
随即，他拉开门离开，彼时才发现，自己的指尖有些微微发颤。
他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。
他明白自己冤枉了小楚。
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。
一有风吹草动，他就瞬间竖起浑身的刺，生怕小楚再背叛他一次，等他冷静下来，所有不该做的事，不该说的话，他都已经都做了一遍，也说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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