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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娇娇说的是实话。
如果不是因为徐征和陈娇娇，他们之间还能偶尔见面，估计夏茉莉连他是谁，都快忘了。
陈娇娇语调轻松：“小霍总，这么些年过去，茉莉已经走出来了，你没必要老是困着自己，日子还得过。”
霍灿显然没打算正面回答这个问题：“嫂子，你以为我掌管这么大个集团容易啊？征哥把烂摊子往我身上一甩，自己跟你潇洒快活去了，留我在这里当牛做马，我倒是想要成家，可哪有时间啊。”
陈娇娇见招拆招：“刚才那个朱朱不是给你把女儿都带来了吗？现成的。”
霍灿的脸绿了：“嫂子，我是给你们打工，怎么私生活你们都还要管的啊。”
陈娇娇把亲子鉴定递回去：“犯过一次的错可别再犯了，免得以后再次后悔莫及。”
霍灿知道她是暗示自己，如果朱宝儿真是他的女儿，他得负责任。
霍灿自己心烦得不行，也不想让幸灾乐祸的徐征好过，干脆一个电话，让秘书把今年的财务报表和年度策划书抱上来，摔在徐征面前，企图用工作转移这两个八卦者的注意力。
结果陈娇娇甩手掌柜当惯了，完全不吃这一套，把事情全扔给徐征，自己跑到一边打电话去了。
那样子神神秘秘的，接通之前还专程推开门看了霍灿和徐振一眼，确定那两人听不到自己说话，才开口。
“帮我查一下A市第一中心医院的亲子鉴定档案库。”
“父亲的名字叫霍灿，女儿叫朱宝儿。”
“时间是十五天之前，下午两点半。”
“多久能查到？好，查到了随时电话我。”
刚才简单的扫过一眼，陈娇娇记下了朱朱那份亲子鉴定报告检测时间，和检测医院。
等打完电话回去，发现徐征压根儿没看那些报表，正在跟霍灿谈论集团内部的人员调动和部门结构问题。
徐征虽然多年不管集团，但并不是不管事，每每都能一针见血指出霍灿管理上的疏漏，把霍灿弄的抓耳挠腮，像只上蹿下跳的猴子。
然后徐征就会毫不客气的开骂，什么“废物”，“蠢蛋”，“无能”，要多难听有多难听，霍灿被骂得头都抬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