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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娇娇一笑：“你知不知道，人性的弱点就是折中。”
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，把徐征给弄懵了，“展开说说。”
陈娇娇道：“如果我一开始提出想要在墙上开一扇窗，大家可能都不会同意，但如果我提出要掀开整个房顶，那么别人就觉得开一扇窗是可以接受的，懂了吗？”
徐征点了点头：“我媳妇儿就是聪明。”
陈娇娇一开始的预算就不只十亿，她是故意把价格压得这么低，防止对方狮子大开口。
到时候价格一点一点往上加，最后也不会超过他们心理预期，而
他眼中闪耀着跃跃欲试的光芒，看样子竟然真的觉得这是个好主意。
陈娇娇丝毫不怕他，属于一种完全拿捏的一个大状态：“想领证？”
徐征点头，非常义正严词：“我不能让我的孩子成长在单亲家庭，那样不利于心理健康。”
陈娇娇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小提琴手上：“突然想听首徐总拉的曲子，怎么办呢？”
徐征的脸色瞬间就黑了。
这不是存心拿他开涮吗？
陈星辰的音乐天赋多半是遗传陈娇娇，跟他徐征半点沾不上边。
他拉小提琴的水平，可能跟霍灿差不多。
这儿还这么多人呢。
陈娇娇摊摊手：“不愿意啊？那就算了呗。”
徐征咬牙站起来，越过餐桌捏住她的下巴，后槽牙都快磨出血来了，恶狠狠的道：“那可得好好听。”
陈娇娇看见徐征塞了一摞钱给小提琴手，对方就把琴交给了徐征。
徐征连琴该怎么拿都不知道，僵硬的架在肩膀上，隔得这么远都能看见他的生硬。
陈娇娇忍不住笑出了声，远远给他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。
徐征环视了一圈周围人的目光，拉出第一个音符。
“滋儿~嘎~”
瞬间，餐厅所有人都捂住了耳朵，露出痛苦不堪的表情。
陈娇娇顿时笑得前仰后合。
徐征老脸都丢光了，看到陈娇娇笑得花枝乱颤的样子，心里扭曲琢磨着今天晚上该怎么收拾这个死女人。
正魔音穿脑的时候，一道女声叫嚣着：“谁在锯木头？难听死了！”
说曹操，曹操到。
陈娇娇看见夏茉莉，冲她招招手。
夏茉莉一看到锯木头的是徐征本人，顿时爆笑声响彻整个餐厅。
蒋奕拎着她的手提包，看到徐征的惨状，嘴角勾出一丝莫名其妙的微笑。
有熟人在，徐征的心态彻底崩了，把小提琴往地上一砸，说什么也不拉了。
陈娇娇笑出了眼泪，看到徐征就更加控制不住，于是转头去看夏茉莉：“一起吧？”
夏茉莉笑得见牙不见眼：“今天又蹭一顿饭。”
陈娇娇切牛排的时候都还控制不住手抖，实在是看徐征的脸色难看，死死将笑容憋住。
饭桌上，两个女人聊得正欢，夏茉莉突然道：“娇娇，你脑子好使，你给我推荐个专业。”
陈娇娇没听懂：“推荐什么专业？”
夏茉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没头没尾的，解释道：“楚楚这不是回国了吗？我准备让她去上学，不高考了，直接弄进大学里去，高考压力大。”
陈娇娇：“e…我觉得，以楚楚目前的水平，应该没有上学的必要吧？”
夏茉莉把叉子一搁，“这话说得，那以你们徐玥的水平，也不用上学了啊，你还不是让她读书，还有徐炀……额，徐炀是稍微次了一点，但跳级也没问题，他还不是老老实实一级一级读着走，孩子嘛，长大都是这么个流程。”
陈娇娇被她说服了：“你说得有道理，但这事你问楚楚自己，她选个自己感兴趣的专业，读起来也比较有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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