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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桩没头绪的官司,漪澜于是步步紧逼那在一旁永远躲在角落里的二姨太。
“二太太。”漪澜敬一声,她那样子吓得二姨太惶然向后躲避。
“二太太再向老爷说一句,是哪日在漪澜的房里看到鸳鸯帐暖度鸳鸯,有那一双男人的鞋子和满地凌乱的亵衣的?”漪澜步步紧逼,她惊慌侧头道:“初,初三。”
“初三吗?姐姐昨日还说是初一?”
“啊,那就是,初一!”
“初一?姐姐好记性。初一那日是故去的大太太礼佛之日,姐姐不为大太太上香,大夜里来漪澜的房里窥视什么?这内室须得进了外门才可入。姐姐摸进来的?”
“自己做的好事,也不许旁人看吗?”五姨太面露惊慌之色,慌忙打断漪澜的话。
“好事?呵呵呵呵……”漪澜一阵冷笑,众人望她皆如疯妇一般,漪澜笑的够了,方才冷冷道,“真是可惜,初一那日,漪澜不在房里。”
众人皆惊。漪澜唇角一提,微微露出一个冷笑道:“每逢初一十五,漪澜便诵经礼佛,清晨才归。那日还有许多人在,漪澜是辰时回房。那日万嬷嬷也在,不如唤她前来,一问便知。倒是二太太,一夜不知去了哪里?该不是贼喊捉贼?”
“不,那是初三,我,我记错了。”二姨太慌忙争辩。
“那就更有趣事了。难不成出了几个女干夫,我谢漪澜人尽可夫了?初三九爷在军中,初一走了,初十我去上香路遇洪水冲桥,九爷去寻。这九爷难不成能分身?或插翅飞进来?”
二姨太被漪澜逼得无语,惊慌失措不敢看她。
漪澜已经知道自己掌握了主动权,所有的谎言此刻便如同那灯笼纸一样变得薄弱不堪。只需要她轻轻动动手指,便可以戳破!
只是,只是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她却忽然不知道了。
好累,真的好累啊。
“碧桃,***,你怎么说?”周怀铭倏然起身,目光冷的怕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