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。漪澜还吃了几枚鹌鹑蛋,果然胃口好了许多。只她还是不由在暗自思量,若真是她房里被洒下了那“百花开”的毒,更能是哪里吃的纰漏?食物上她已经让冰绡、尺素严守,不许任何人近手。若真是依冰绡所言,这药粉是被下到了每日焚的香中,那中毒的就不该是她一个。如此说来,还有什么是只她触及,却同旁人无碍的东西呢?
漪澜一惊,甚至想到贴身的衣物,只是这些日子她也小心提防,衣物都是从箱子中翻出,平日换洗下来的衣物她这些日子都不去穿用的。
致深见她深思恍惚,不由问她:“澜儿,在想什么?可还是有什么不妥的?”
漪澜正要开口,忽然外面一阵喧哗叫嚷声,她循声望去,致深喝一句:“何人喧哗!都什么时辰了!”露出几分恼怒。
冰绡、尺素和狗儿推推搡搡地押进一名小丫鬟,漪澜一看,是厨子里帮厨的小丫头瓣瓣,瓣瓣是她们到了海边后发现人手不够,漪澜吩咐人去买来的几名小丫鬟之一。
瓣瓣惊慌失措的跪地磕头哭着求饶:“八奶奶饶命,老爷饶命,瓣瓣一时糊涂,”
“小姐,这丫头鬼鬼祟祟地摸进姑爷房里,往床头枕头上洒这药粉。”
冰绡将一青花瓷小瓶子递给漪澜看。
“是毒药吗?你要毒害老爷?”漪澜冷冷地问,其实她知道这些人狗急跳墙必有举动,就让冰绡尺素暗中留神设防,果然她自投罗网。
“不,不,不是,这个,这个是些让奶奶没食欲的药。”
“那为什么下去老爷的床上?”漪澜问,盈盈的,不急不慌。
“是因为奶奶要搬来老爷房里住。”她讪讪的答。
“说!不说实话,就拿簪子扎她的嘴!”漪澜愤恨地瞪起眼吩咐冰绡、尺素道。漪澜气得牙关颤抖,此刻如抖擞了毛去保护自己的小猫的一只发狂的母猫,她都不知自己何时变得如此的刻毒。她从头上拔下一根金簪,明晃晃锋利无比,扔给冰绡吩咐:“扎,扎烂她的嘴!看她招供不招供!若再嘴硬,就告她蓄意图财害命,一家人送去县衙,打板子上夹棍,号枷示众,不信她不招。”
瓣瓣吓得周身瑟缩,呜呜的呜咽,终于哇的一声大哭失声,哭了道:“是五姨奶奶,是五姨奶奶逼瓣瓣如此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