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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。
“哎呀!”漪澜惊羞地捶打他,口中却被他堵着说不出清晰的话。他的臂膀霸道有力,她被他生生压按在画架上……
漪澜趁势一把推住他的肩,将彼此隔开半尺距离,促狭地道一声:“慢!”趁他一怔,漪澜抽身闪逃去一旁,笑着扶扶凌乱的鬓发端庄地说:“爷还是请回吧,漪澜,还要继续作画呢。”
周致深却不理,含笑便要来捉她。漪澜却不动不躲,扭身摆弄画架正声道,“画作不完便去就寝,澜儿怕是要辗转反侧呢!”
此刻的扫兴,就是为了日后的多情。漪澜想,若此刻将身子给了他,他予取予求,可还会对轻易得来的她再做珍惜?
漪澜转身认真地去整理画案,继续调和颜料,似是先前的一切都未发生。他略含诧异的打量着她,眸光中满是对刚才的迷醉与回味,如今欲罢不能,竟不知她如何的突然骤冷骤热,反令他有些哭笑不得。
漪澜挑弄着石青、艾绿、姜黄各色,一一的在瓷碟中调匀,垂着弯弯的长睫静静地说:“昨日雨中泊舟,天光水色,残荷小船,漪澜想了一晚,一早定要趁兴画下来才是。”
周致深不语,目光落在案上那碟精致的淡黄色半透明的木樨香米糕上,轻轻端起那瓷碟,深深嗅了嗅,若有思虑,却未说话。
“好新鲜的糕点。”他目光中带出几分疑惑。
漪澜浅笑盈盈地问:“爷刚才尝过,可还可口?”
周致深又拈起一块品了品,点点头。漪澜眸光一转,早便料到他或是会心疑,雨中击缻作乐,菱歌吹箫游湖,满室兰花香,更有这他儿时的木樨香米糕。虽然是她一一计划中徐徐而来,但她必须为他释疑。
漪澜恬然一笑说:“恰是昨儿大太太得来些木樨粉,分我一些,还说爷最好吃木樨糕了。我一问五姐姐呀,她就笑了,说是还是大太太最知道爷,反笑话我对致深你不甚知之呢。”漪澜做出娇嗔的模样。
周致深这才释怀一笑,笑容中有些得意说:“非是我喜欢这口味。不过是儿时在宫里,老佛爷喜欢吃这口。”
他说了一阵子话,见漪澜专心作画,毫无挽留之意,只得飘然离去。不想吃到的如今吃到了,想吃的却未能入口,男人的心思便这样被缓缓吊起,漪澜心里一阵暗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