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费粮食啊,零君。”诸伏慢条斯理地用筷子将面条送入嘴中,仅看他的吃相完全猜不出他手中的这碗面条到底被加了多少调料,“快吃吧,吃完我们还要打扫客房,时间已经很晚了。”
“……”降谷知道诸伏这么做是因为生气,他想教训没有控制住情绪的自己。他倒不会逃避自己应该承受的处罚,只是……你能不能换个其他惩罚方式,这么多调味料吃下去确定味觉还能正常吗。(德川≈ap;萩原:你刚才放的时候应该没考虑过我们的感受吧。)
然而诸伏根本没在意降谷的反应,他甚至在说完那句话之后没再强制要求过降谷吃乌冬面。他就坐在座位上,维持着一个恒定不变的速率,用筷子将面条从碗里不断夹到口中,再安静地咀嚼下咽。整个过程大概维持了将近二十分钟,直到最后一注面条被吃完后他才重新开口到。
“降谷零。”诸伏和降谷四目相对,在后者的印象里前者似乎从未这么郑重过,“会后悔吗,放弃职业组前途无量的职业生涯,和原有的社会关系切割,跑到犯罪组织里执行朝不保夕的潜伏任务。”
尽管伪装潜伏的请求是降谷和诸伏一起提的,且前者的意愿要比后者强烈的多,但是降谷的潜伏申请直到正式被批准之后都还在争议之中。先不说职业组的基准晋升问题以及有没有职业组卧底的前例,他的外貌特征在这个黑发黑眸的传统国家太过显眼了。
更何况降谷本身就不是什么低调的人,奖项更是从小到大拿到手软,谁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对他有印象。在这种情况下,如果降谷不能克制住自己本身的性格,就算他被允许执行卧底任务,最后的结果可能也会非常糟糕。
“你说什么呢,ro。”降谷不太想多谈这个问题,“要说这个你还不是一样,总之,我是不可能放你一个人去那个组织执行任务的。”
“ero。”诸伏看出了自己好友的坚持,印象中每一次对方都是这么说的。
“不就是拉面吗,我吃还不行吗。”降谷赌气地夹起面条朝自己嘴里送,哪怕他的舌头被盐粒和辣椒蛰得生疼他都没有停下动作,“你别想丢下我,无论是哪儿我都会陪你一起去的。”
ero,诸伏扯了扯嘴角,他没有再试图去劝说自己的好友。面条很快就被他们吃完了,但是困扰他们的问题却远没这么容易被解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