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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牧?!
听到这个名字,郭南洲浑身冷不丁一颤。
赶忙转过身,便与秦牧四目相对,一如当初在陵园时那最后的对视。
秦牧戏谑一笑,而他脸色“唰!”地惨白下来,毫无血色!
宁家丫头的未婚夫,竟是这位大能?!
之前秦牧手指一勾灭杀两位大宗师,十来位宗师的恐怖画面立刻在他脑海中浮现出来,头皮都感觉要炸裂一般!
我滴妈啊!
这是天要亡我郭家不成?!
“你没听见本少的话?没让你走进来,是让你跪着爬……”
“啪!”
郭南洲当即狠抽了他一巴掌:“你个不知死的东西!”
郭鹏飞被抽懵了。
宁大为也吓了一跳:“宁总,您这是……”
“闭嘴!”
“你个老鳖孙,是不是在故意搞我!”
见状,宁溪桐一脸惊疑地看着那已悠哉坐下的秦牧。
正要开口,就见他朝自己比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“嘘,别说话。”
“安安静静当个观众,看戏。”
宁溪桐点点“哦”了一声,乖巧地站在秦牧身边,就见股王开始哆哆嗦嗦地冲他连连拱手。
“大能,都怪我教子无方,求您……”
秦牧打断他道:“你儿子刚才说,和我是忘年交,你觉得他配么?”
郭南洲嘴角一扯,立刻就脱掉鞋,用鞋底子照着郭鹏飞的脸就狠抽起来。
两边脸蛋顿时高高肿起,如南瓜一般,看得宁溪桐直想笑。
至于宁大为,已经彻底傻眼了。
郭鹏飞这时也反应过来,这秦牧肯定就是那位自己老子跟谁都不肯提起的神秘大能!
心下惶恐无比,开始哀嚎着连连求饶。
“你儿子还说,今天要是不能当我的面睡了溪桐,他就跟我姓。”
“你觉得,他配跟我姓么?”
郭南洲闻言心中一苦,他知道,这是大能还没满意!
又挥舞起鞋拔子,朝他那张脸一通狂抽,尽可能让他表现得惨一点,也好让秦牧更快消气。
可刚停下来,便又听秦牧道:“他又说,他有个股王爸爸,所以一点都不虚我,你觉得呢?”
郭南洲:“……”
这兔崽子,到底是装了多少比?
自己装比也就算了,还特么非得把老子扯进来!
旋即心一狠,丢掉皮鞋,直接抄起旁边的铁板凳。
“爸!”
“爸你要干嘛!我,我可是你亲……”
“啊!”
郭鹏飞在又惨嚎声后,郭南洲狠狠一板凳就把他砸晕过去。
心道:“儿子,别怪爸心狠!”
“你要是不晕,大概率得死!”
丢掉板凳,郭南洲又跪了下来。
一阵磕头如捣蒜后,将脖子里戴着的一块玉坠摘了下来。
玉佩造型颇为独特,好似一枚针灸。
“大能,这是我之前花1500万买下的一个物件,有清神醒脑的功效,小小心意不成敬意,权当赔礼,还望您收下!”
看着那玉,秦牧目光已然凝固。
一把夺过来又仔细瞧了下后,都开始有些失态!
“说!”
“这玉,你哪儿来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