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留任何情面:“害惨了江董的人是你杜总,若不是杜总您当初执念太深,你们如今怎么可能走到现在这一步!”
杜颂气得胸口不住起伏,太阳穴附近青筋隐隐跳动。
“杜总,马上五年了,如果裴小姐还活着,江董的孩子如今都快五岁了,亲手毁了他的是你和丁疆启。”
柒城说完转身出去了,文件被杜颂砸到地上,他愤愤地盯着柒城的背影,“是,我是错了,那就继续互相折磨吧,这公司趁早破产算了!”
裴氏如今的确随时都站在大厦将倾的边缘,只需要抽掉那最关键的一块砖,而决定这块砖命运的人是江雁声。
他现在满世界地跑,没人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。
后来在一次酒会上,周倾跟他狭路相逢。
值得一提的事,前两年周倾处处跟江雁声作对,周倾搅黄了裴氏好多桩生意,那时候人们以为周倾完了,可江雁声竟对周倾纵容得很。
周倾刚开始对江雁声百般刁难,有一段时间他盯他盯得紧,那个晚上,周倾发现江雁声凌晨的时候竟然驱车去裴歌的坟前待了一晚上。
他突然就释怀了,裴歌的离开,江雁声并没有比他好过太多。
裴歌死后的第五年。
酒会上,外人眼中江雁声跟周倾是狭路相逢,但其实那次两人的相处却难得平和。
二楼的圆弧露台上,两人皆是西装革履。
周倾将酒杯放在台子上,他从怀中摸出一个东西递给江雁声。
“说实话,看到她离开后你过成这样,我心里是快慰的,”周倾看着男人沉郁又消瘦的俊脸,视线转向一楼的大厅:
“那时候我理解错了,这不是什么姻缘签,是她的生命线。”
江雁声低头静静地盯着手上这支下下签,心里难说是什么滋味,眸底雾重暮霭,裴歌的音容笑貌在他脑海中逐渐清晰起来。
周倾嘲道:“你说你从来不信神,但不可否认,短的不是她的姻缘,而是她的命,可能这就是命,我不恨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