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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百了。”
“说起来,当年你们能让对方死伤那么多人,裴董事应该被记头等功。”杜颂咬牙切齿道。
也难怪丁疆启不知道,当年的卷宗里,没有裴其华相关的一点半点。
“当年和裴其华接头的警员死在那场交易里,他后来倒是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……”
杜颂冷嗤,“那是他和黑蛇的最后一场交易,交易成功,他准备金盆洗手……但运气不好,被警方发现,就是你那个死掉的前辈,对方给裴其华承诺,临川警方只要在这场交易中端了这伙人,他裴其华便可以“全身而退”。”
“后来发生的事你大概也能猜个七七八八,裴其华是要反水,但他计划还要在这场交易里狠狠捞一笔,后来发生意外,黑蛇察觉出不对,和临川警方鱼死网破……”
“凶手不是裴其华,那那个女孩是怎么死的?”
“黑蛇为了日后东山再起,舍弃自己的左膀右臂,那伙人被逼入绝境,气急败坏,拉了他女儿陪葬。”
杜颂说完,脸上的表情肃杀一片。
江雁声从杜颂开始说话就一直沉默,黑暗中,烟雾在他晦暗不明的脸上缭绕,抿唇阖眸,像是已经睡着。
“那伙人逃到公海,知道裴其华秘密的警员也死了,他完全把自己摘干净,一路运筹帷幄,把自己包装成了如今的样子。”
“所以这伙人现在如此乖张又谨慎,是因为裴其华当年的背叛?”
“嗯,”杜颂咬牙:“在这条道上混的,人虽都是十恶不赦,但情意恩仇分的很清,他们对裴其华恨之入骨。”
杜颂攥紧拳头,牙关打颤。
“你们的计划是什么?”
“引蛇出洞。”杜颂道,“最近他们隔三差五折人,一边是阴沟里见不得光的蛆,一边是风光无限受人敬仰的慈善家……”
“丁r,亡命徒也是人,也有七情六欲。”杜颂残忍地勾唇。
漫长的沉默。
包间里打火器的声音啪地响起,杜颂看到江雁声脸上暗影闪现。
火光映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轮廓,不动声色的样子像暗夜里蛰伏的狼。
江雁声后来开门出去了。
杜颂手指着屏幕,眼睛看着丁疆启,“丁r,我们当然不是救世主,我们有必须让那伙人完蛋的理由,至于裴其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