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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次,是在海上。
他穿大黑风衣,戴金表,带着助理拎着箱子,活脱脱的道上大哥的做派,把自己伪装得很好。
但那个晚上,丁疆启的船还是在海上停了大半晚上,当他以为事情要又要黄了时,在临近天亮时和对方碰了面。
交易地点在对方的船上,丁疆启孤身一人拎着箱子上去。
游艇随时都处于伺机而发的状态,在海上绕圈。
他刚上去就被人用枪抵着腰,视线随意扫一圈,游艇上全是全副武装的亡命徒。
江雁声此前给过他对方的照片,那边负责接头的人叫赖头,丁疆启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一圈,这人并不在其中。
他心下明了,对方很明显并不信任他。
他们先验货,沉沉的两个箱子,里头全是金灿灿的黄鱼。
后来他被扔到一艘渔船上,船尾黑布盖着盒子,是什么东西不言而喻。
这晚上,丁疆启得到了几乎可以葬送掉他整个人的货。
渔船一路往回开,直到将所有的货物都转移到他自己的船上。
还未到码头,丁疆启的游艇被团团围住,警笛声响彻整个海面。
这一遭差点让丁疆启没承受住。
他费了些力气才脱身。
而此刻江雁声看着丁疆启挂彩的脸,他勾唇:“丁r看来没吃什么苦。”
那场交易丁疆启得到的货,不是死刑至少也是个无期。
“你早就知道他们会卸磨杀驴。”丁疆启咬牙切齿。
一个月的时间,丁疆启不再是临川分局的人,他有了新的身份,道上的浩南哥。
丁疆启的资料被江雁声递给对方,饶是这些信息再坚不可摧,这一行出现新面孔就会令人察觉到危机。
江雁声点了一支烟:“这是他们惯用的手段。”
他说得十分平静,波澜不惊。
“?”
丁疆启跟他借了火,闻言,他反而没那么愤怒了,在他对面坐下,两人开始吞云吐雾。
唯利是图的亡命徒,完成交易后第一件事是反水举报金主,听起来足够匪夷所思。
江雁声:“丁r可以把这个当成他们给道上新贵的“尊重”。”
“也不怕引火烧身。”丁疆启冷嗤。
“你也知道,他们如今在公海,只要交易不出问题,几乎就无法无天,”他顿住,“和临川的人打交道,他们会严格筛选,并不是给钱就吃,但凡第一次交易成功,必定会反将一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