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么,裴歌说这是女人之间的秘密。
隔了多年,裴歌过了一个十分美好的圣诞节。
晚上裴其华兴致好,拉着江雁声一起喝了点儿红酒。
夜里他抱着她,身体有些燥热,没有欲色,就是伤口有些疼。
后来他起床去阳台抽烟,连外套都没披,身上单着一件家居服。
冬天的夜晚,冷风有些沁骨头,往毛孔里呼呼灌了一阵,赶走了那股燥热。
身体也冷下来,意识清醒。
男人双上撑着阑干,视线望着半山别墅区寥寥的风景,但思绪却飘得远,走神走得厉害。
裴其华在公司有自己的眼线,是哪些人他都知道。
虽然他已经退居幕后,甚至半截身子入了土,但他依旧没有让一切脱离自己的掌控。
杜颂说要快刀斩乱麻,搞定丁疆启以后,一切都得加快节奏。
他回身,背靠着阑干,眼神落在室内某处,指尖一点闪烁的猩红。
回床上时,带进来一阵冷风,裴歌在他怀中瑟缩下,被冻醒。
她嗅到他身上的烟味,皱眉:“受伤了不能抽烟。”
“晚上陪裴叔喝了两口红酒,伤口有些疼。”他沙哑地说着。
裴歌睁开眼睛,挣扎着要起来看他的伤口,江雁声按住她的腰,“我没事,睡吧。”
她这时才反应过来,眉心拧得更紧:“你就是喝酒才住院的,又喝……”
“我不疼,已经好差不多了。”
他低头在她唇上沾了下,唇角微凉,两人鼻息间萦绕着淡淡的烟草味,裴歌轻轻推了推他。
男人深吸了一口,她还以为碰着他哪里了,任由他将她捁在怀中,不敢再动了。
江雁声很受用,掌心盖上她的眼皮,“睡觉。”
“伤口现在不疼了吗?”她问。
他“嗯”了一声。
他们在家里住了两天,第三天下午,裴歌开车回家。
江雁声的伤断断续续拖了半个月才好一些,但裴歌不知道。
好几次都是杜颂深夜过来替他换药,要么就是在公司。
12月31日,是跨年。
裴歌和江雁声在半山别墅。
杜颂打电话来约江雁声,他接完电话,裴歌问是谁。
他说杜颂,她了然地点点头,但却说:“你身上有伤,他应该不会是约你出去喝酒的吧?”
他笑笑,将手机扔到一旁,“我不出去。”
晚上半山别墅放烟花,他们房间的阳台就是最佳的观赏地。
江雁声手里端着半杯牛奶,是裴歌喝剩下的。
她望着天上,像是不经意一般随口问:“什么时候再回你老家栎城看看呐?”
“想去栎城?”
“你不回去看看吗?”裴歌转头看着他问道。
他就着刚才裴歌的唇印,将剩下的半杯牛奶喝完,杯子就放在栏杆台子上。
“好,找时间我们回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