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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比前两个月更瘦了。
五官冷峻立体,抿着唇面无表情的时候已经完全看不出曾经那个周倾的痕迹。
有人站在他旁边给他撑伞,雨水淅淅沥沥从伞尖滴落,湿了他大半个肩膀。
前来吊唁的人很多,跟着来青山园的也不少,裴歌还未曾和周倾说过一句话。
林清开始一起和她一起,后来她中途有事先离开。
柒城一直跟着裴歌,他站在她旁边替她撑着伞,裴歌侧头,伞朝她这边倾斜,柒城自己几乎淋了个透。
她要自己撑伞,柒城不让。
裴歌说怕他感冒,柒城却说他身体很好,从不会生病。
墓坑被合上盖子,客人都陆续离场,裴歌远远地看着周倾,他还站在那儿,低着头,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。
如林清所说,周倾如今都能处理好。
不管是爸爸的去世还是他自己的情绪,他都处理得很好。
离得远,裴歌看不出来他眼中的情绪,但周倾不像是在哭,更像一种无声的沉默。
她本想上前跟他说说话,但这种时候,任何语言都会显得很苍白无力。
她跟随着人群往山下走,车子一辆辆下山。
柒城替她来开后座车门,一边用手护着裴歌上车,弯腰准备上车时,手腕被人抓住,那只手很冰。
裴歌回头,对上周倾那疲惫又苍白的眼神。
“歌儿,和我一起回去。”他嘶哑着声音开口。
雨丝乱纷纷,落在他脸上。
裴歌抿了下唇,刚想点头,柒城伸手捏着周倾的手腕,语气带着警告:“周总。”
周倾只盯着裴歌,压根没把柒城放在眼里。
“我和他一起。”裴歌看了柒城一眼。
后者望着裴歌,态度有些倔强,唇抿得很紧,“太太,我答应江先生要送您回去。”
裴歌皱眉:“他是叫你跟着我,不是叫你监视我。”
柒城放开手,裴歌见他皱着眉那样就有些生气,她道:“你去告状吧。”
周倾的车子就在后方,裴歌跟他一起上车,车里很暖和,周倾找了毛毯出来递给裴歌。
她望着周倾被淋湿的头发和脸,她摇摇头:“你都淋湿了,先擦擦吧。”
后来是长达十分钟的沉默。
裴歌望着窗外不停倒退的风景,回头安慰周倾:
“你别太难过了。”
“江雁声他看你看得这么紧?”
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出声。
裴歌望着他眼底的青灰,她先回答他:“没有,单纯是他的助理很讨厌,你不用在意。”
她道:“你别太难过,人……总会面临这一步的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她莫名有些哽咽。
周倾闭上眼,随即点点头。
“我听阿清说,你跟那个严小姐的婚事,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