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眯了眯,他抬手松了松自己的衬衣领口,站起身来看着她,手上却没闲着,在一颗一颗地解袖口。
裴歌瞪着他:“乡巴佬,你反了你,你敢动我一下,你死定了!”
她眼看着他伸手从旁边不知道什么地方薅了什么东西过来,等看清楚才发现是昨天晚上他蒙她眼睛的领带,她还未有什么动作,整个人就被男人给按住。
她力气当然比不上他,江雁声两下就利索地将她的手腕给绑住。
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,裴歌越是挣扎那领带就绑的越来越紧。
接着他出去洗了手回来,这才继续慢条斯理地挤药膏在手上,而后面无表情地扳开了她的腿——
“啊——”
她愤愤地瞪着他:“江雁声,你敢碰我,你死了!”
男人睨她一眼,眸色幽深,喉结滚动,嗓音有些粗哑:“只是擦个药而已,你激动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