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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为什么,她就觉得他敢。
但那头陷入无限的沉默,良久,久到裴歌觉得电话已经被自动挂断,就听他问:“你想他死吗?”
女人瓷白的手指攥着一团长绒地毯,闭上眼睛,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:“想。”
“那我知道了。”他说。
那头准备挂电话,裴歌一把叫住他:“江雁声。”
“嗯,”顿了顿,“还有事吗?”
她睁开眼睛,望着窗户外摇动的树影,有些不确定地开口:“你真的要杀了他吗?”
男人倏然笑了,他道:“你不是想他死吗?我帮你动手。”
我帮你动手。
“那这条人命……”她吞咽一口干涩的口腔,“是算在我身上还是你身上?”
他倒是没犹豫,直接说:“冤有头债有主,你才是受害者,人是我解决的,他们不会找到你头上。”
“是吗?”
“嗯。”
她蜷着手指,无声的叹息从嘴巴里出来。
室内没开灯,月光和路灯从那扇巨大的落地窗穿进来,映得她脸色更加苍白。
她忽然说:“算了,你别让他死了,关起来吧。”
“怎么?”
“死了便宜他了。”
他暗沉沉地答:“好。”
裴歌翻了个身,背对着窗外,她开了免提,将手机放到一边:“你挂吧。”
“好。”
过了大概一分钟,手机里还有微微的电流声传来,江雁声说:“明天我会抓到你面前来。”
裴歌不想说话,那头还等了会儿,随后挂了。
半夜,裴歌忽地惊醒。
她做噩梦了。
那些黏腻湿热的吻密密匝匝地落在她身上,耳朵、脖颈、锁骨还有其他任何地方。
那个梦十分真实,她甚至都没有什么反抗的情绪。
裴歌猛地从地毯上坐起来,一想到那些画面就觉得恶心,身上仿佛还残存着那种黏腻感,像蛇杏子爬遍全身。
她冲到卫生间扶着马桶干呕。
一天不曾进食,晚上也没怎么吃东西,就喝点汤,所以胃里根本没有什么东西。
她虚脱地靠墙坐着,难受得闭上眼睛。
过了没多久,还是觉得很恶心,她觉得自己浑身都脏。
虽然很不愿意承认,但她就是脏了。
裴歌起身冲到淋浴底下,开了开关,任由冷水从头顶淋下。
冷水冲刷着她的身体,浴室里连水雾都不会起。
水珠糊了她的眼睛,她盯着镜子中模模糊糊的自己,这具躯体布满斑驳的伤痕,像修不好了。
裴歌恍恍惚惚意识到,十八岁好像是一个分界点。
中间有一道墙,将她的人生从十八岁这里分开。
从这里开始,她往后的人生充满了劫。
同样是半夜。
距离临川市出城高速口几百米的地方发生了一起车祸,警员赶到的时候,司机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,车头起火,消防奋力将他从车里拖出来。
不过几分钟时间,车子就炸了。
得亏是半夜,路上车辆并不多,车子是失控撞上护栏的,因为运气不好油箱坏了,所以引起爆炸。
索性有安全气囊,涉事路段也比较平坦,司机并未受很重的伤。
他恍恍惚惚将醒未醒,在看到冲天的火光时司机眸子里露出惊恐的表情,他在现场焦急地寻找着什么东西,找不到,最后瘫坐在地。
他毫无形象地大哭:“没了没了都没了。”
救援人员上前询问,司机指着那堆火焰:“我是载着客人出城的,那个客人也在车上。”
救援队和警员对视几眼,跟他确认道:“师傅,我们再三确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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