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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去，看到有不少学生正窃窃私语聊着什么，看来这张纸条已经传遍整间教室了。
学生联名要求学校把江辰教授换掉！
已经有绝大多数同学签字了，其中有不少名字自己认识，排第一的竟然还是自己的室友赵鸿的名字。
李洋没有签字，只是把名单倒扣着放在一旁，回头看了看没找到室友在哪，于是担忧地望了一眼重新走进教室的江辰。
后半堂课，依旧难度不减。
“李洋，名单是不是传到你手上了，给我来。”室友赵鸿一下课就找到了教室前排的李洋。
抬手拿过桌子上扣着的纸，“不够意思啊，你咋不签。”
赵鸿撇了撇嘴，“江教授这课也太难了，我问过了，咱们好多同学都不会。”
“而且我看今天好多学生一脸崩溃。”
“趁今天这么多人，联名往校长那儿一递，这么多学生的意见校长肯定得考虑吧，机会啊，换个老师，要不我看期末肯定得挂科了。”赵鸿神神秘秘地说道。
江辰带本科的课和普通教授的课不一样，并不是按照学校安排的课程进度来讲，而是分专题，每周解决一个关键问题，这也就表示，只要接受能力没问题，京大的学生不限年级都可以选课，类似讲座的模式。
“你不签就算了，反正名单上已经这么多人，应该也够了。”赵鸿看李洋半天支支吾吾就着急，白了他一眼。
“那我先走了啊。”赵鸿弹了弹名单，发出两声脆响，随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教室。
京大校长办公室。
蔡原培校长的会议结束，回到学校。
刚打开办公室的门，就看到地上有张纸，一看就是被人从门缝里塞进来的，害得他差点一脚踩上去。
蔡校长弯腰拾起，看到上面的内容，嘴角不禁抽了一抽，一脸无奈。
这帮学生啊，明知道自己跟不上，还硬要选课。
“江辰啊，今天上课感觉怎么样。”毕竟这么多学生联名，还是要处理的。
“挺好的，从头到尾都顺下来了。”江辰答。
“有部分同学反映，你的课他们听不明白。”蔡校长想了想，决定还是把学生听课的反馈告知了江辰，“今天你讲的什么？”
“就带学生过了一遍“哈米尔顿·田”和“偏零阶估计”这俩猜想的证明。”
“！！！”蔡校长惊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