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寒气的衣裳,卫淮安这才轻手轻脚的钻进香扑扑又温暖的被窝。
瞌眼眯了两个时辰,怀中人才有了动静。
自嵊玉会一行后,卫淮安总是亲力亲为地照料顾长笙晨起的洗漱,随后简单的用膳。
饮食清淡却很可口,送到嘴边顾长笙咀嚼的有些慢。
识海中,她戳了戳时冈的小肥屁屁,拿走他啃的正起劲的一根玉如意,【小肥,你肯定他昨夜出去了?】
时冈对新称号毫不在意,只踮起小短腿去抓她手里满是牙印的早餐,满嘴保证。
【宿主你相信我,他晚上出去坐了大半宿,天亮了才回来装睡的。】
它清晨就和顾长笙提过。
因此顾长笙刻意晚醒了一个时辰,让卫淮安能多睡一小会儿,但她心中仍有些烦闷。
卫淮安有事。
她却帮不上忙。
这种无力感让她用膳时都有些兴致缺缺,草草地糊弄两口,正要说吃好,门口猛地闪进来一道人影。
“主母,那个奴隶出事了!”
邵甸额头冒出冷汗,跪在地上低着头。
擅自闯入显然不合规矩,但他顾不上这么多,因为,那个奴隶今早上浑身都乌青发紫,还有些肿,显然是快死了。
而那是主母关照过的人。
“怎么回事?”
顾长笙蹙眉,推了推递到她唇边的筷子。
邵甸不敢耽搁,长话短说,三两句把莫韩的状况一五一十地描述出来。
顾长笙顿时变了脸色,“带我去。”
人不能死。
最起码现在不行。
几人匆匆忙忙赶到莫韩所在的柴房,邵甸刚刚有的匆忙,没来得及锁门,门口此时已经有几个窃窃私语的长工站着。
他们声音很小,讨论这个人犯了什么错会被关柴房。
抬眼去看,柴房里面还算干燥,只有柴木淡淡的气味,房子不漏风也不漏雨,还有一堆干草在里边。
莫韩此时就躺在那堆干草上,身上也盖了一些,缩在角落里。
“人怎么样了?”
顾长笙拽了拽卫淮安的袖子,有些紧张的问他。
这次系统任务的奖励很丰厚,她不想因为莫韩的死而失败,尽管这个人三番两次想要她的命。
重生一次,这种事她看的还算开。
顶顶重要的是自家夫君的病,其他的都可以靠边。
“让一下,都让一下。”
几乎是他们刚站定,门口就挤进来一个头发花白的看着,提着个木箱子进来,环顾四周后给莫韩把脉。
他是卫家这处宅子的府医。
能请得起府医的都是大户人家,毕竟代价昂贵,不过请到的也都是当地首屈一指的名医,卫家这位更是。
周围几个郡县,没人敢说能压他半个头。
然而。
把脉中老府医的眉头越来越皱,最后更是厉声呵斥:“是谁不知所谓,给他用了以毒攻毒的法子?!”
“庸才!人都要被害死了!”
众人面面相觑,眼神齐齐看向最早发现的邵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