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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有容器吗?”
少年如梦初醒,赶紧从储物空间取出被子,对地上那点浪费的鲜血心疼得厉害。
如果忽略那双猫耳朵,时鹿是个正常的,长相十分漂亮的少年。
撸起的袖子下是一段纤细白皙的手臂,那不像是水手的手,更像游轮上那些凭借皮相屈居人下,成日安逸享乐的宠物,但宠物可不会出手如此果决。
少年觉得自己低估对方了,就算血液的味道表明时鹿等级很低,但时鹿绝对不是个普通的菜鸟。
趁着接血的时间,时鹿问:“对了,你叫什么名字?”
少年一眨不眨地注视着透明杯子:“叫我阿透就行。”
“好,我叫时鹿。”
阿透点头:“记住了,你的血等级不高,闻起来却很甜。”
时鹿:“......”
这话说的真的很像一个嗜血变态。
刚装一百毫升,时鹿便抽手了:“先这样,剩下的进去再说。”
这个要求不过分,阿透没说什么,小心翼翼把杯子收了起来,实际上一百毫升已经很赚了。
两人交易达成,阿透看了眼时间,示意时鹿跟上,出发去空地。
眼看着两人要一起离开,几个大气不敢出一口的原住民面面相觑,壮汉最先咬了咬牙,冲到两人跟前。
“拜托你们!帮我找找我女儿,不麻烦的!我就想知道她是死是活。”
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钱袋,双膝一软,竟然直接跪下了:“求求你们,这是我全部的积蓄,只要帮我看看她是不是活着就好!”
时鹿没碰那袋钱,如果壮汉刚刚没有那一出欺软怕硬,他一定会答应对方的要求,但现在他再帮忙,那就是纯粹的滥好人,贱得慌。
没想到这时候阿透却接过了钱袋:“行,还有谁要帮忙。”
说完,阿透朝其余傻站着的原住民挥了挥钱袋,说:“现在不要血了,只收钱。”
一群人都有些傻眼,不过很快,一个个眼中迸射出希望的火焰,争先恐后朝阿透挤了过来,抢着去抓这最后一根稻草,感激涕零到纷纷下跪。
时鹿愣了半晌,一开始没想明白阿透为什么突然变了主意,直到一阵风吹过,他看见了阿透的眼睛。
那是一双毫无感情却精芒闪烁的眼睛。
他突然就明白了。
帮不帮这些原住民其实根本不重要,因为他们进入空地后就不会回来了,原住民对水手来说不过是进化的npc,豢养的营养土猪,骗些小钱算什么。
当然,还有一种原因...他们没能活着出来。
弱肉强食,就是这么天经地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