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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行,丑的碍眼。”他说,目光停驻在时鹿左侧脸颊长长的伤口上。
伤口外翻,四周血肉模糊,如果是在正常世界,注定会成为一道难以修复的疤痕。
拇指摩擦掉边缘半凝固的血液,钟慕拿出瓶药水递过去:“喝了。”
悲伤和崩溃的心情暂时凝滞,时鹿怔忪接过,头顶忽然一沉,覆上只温凉的手。
“还以为你会死呢。”钟慕摸了摸他的头,赞扬都显得十分轻佻:“小猫崽,干得不错。”
“,,,”
时鹿垂头握紧了手里的药水。
...他没死。
没错,他没做错什么事,只是想活下去罢了。
十指蜷起,死死抠挖着地面,他抹了把脸上的血迹,仰头喝光药水。
突然想起什么,时鹿转向阿基米德的尸体,却见钟慕正蹲在那里,单手从阿基米德怀中挑出了一条长长的怀表。
“哦...这种储物空间啊。”
时鹿瞪圆了眼睛。
那应该是他的吧!他的战利品!!
然而他的心声根本没传出去,钟慕不由分说地收起了怀表,而后撸起阿基米德的袖子,一刀戳穿了手腕上螺旋状的印记。
将船卡在印记上按了按,钟慕恍若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打了个哈欠,朝b栋售楼处走去。
“累了,赶紧收尾。”
药水作用下,身上的伤口开始钻心的痛痒,就是这样,时鹿都被气得差点呛到。
累?!
他根本什么都没做!整个任务七天,倒是把好东西都拿走了!
不止阿基米德的储物空间,还有之前项音的,水镜和莫得乾经验老道,早在钟慕晃悠到尸体旁前,就把储物空间拿走了。
莫得乾避开钟慕扫来的视线,如果条件允许,恐怕会欲盖弥彰地吹会儿口哨。
“我是不是见过你?”钟慕突然问。
莫得乾一愣,拨浪鼓似的摇头。
团队任务的胜负已成定局,每个人都放松了不少,却没有彻底放松。
团队是个脆弱的代号,这是团队任务,但从没有规定,不允许伤害队友,出了任务空间,下次撞上,谁知道是敌是友,与其等对方状态恢复,不如趁人之危,杀人越货。
广场有五十平米的大小,几人默契保持着距离,时鹿抹了把眼角,看向莫得乾。
在离开任务空间前,他还要搞清楚当初莫得乾为什么特意递给他一张团队任务卡。
“嗯...”钟慕拉长语调:“难道我记错了?”
莫得乾拼命点头,额头的冷汗眨眼就把头发浸湿了。找准机会,时鹿问:“你为什么给我团队...”
“咦呀呀呀呀门牌哈木有拿出来!”莫得乾突然跳起,不顾身上的伤,咧着嘴巴含糊说:“木有门牌,黑严珠唔一定会判我们赢!”
一句明显转移话题的话倒提醒了几人,只看楼层的高度和价值,现在的b栋板上钉钉会赢,为了细胞之力,先把b栋大楼拆了才是要紧事。
“那两个npc呢,咱进不去。”水镜捂着嘴巴咳出两口血,血液转瞬被指间的水流冲刷干净:“先让她们把门牌拿出来。”
时鹿看了莫得乾一眼,顾全大局道:“李月还没出来,我去看看。”
说着话,他走向售楼处,幸运鹅就站在那附近。
水镜等人早就想到门牌这茬,但谁也不想靠近幸运鹅去看情况,最后三言两语,就将时鹿这个菜鸟忽悠了过去。Z.
时鹿对着大厅中央的李月说:“李月,那里帮我把那些门牌拿来好么。”
李月没作声,背对的娇小身影挺得笔直。
过了半晌,她用娇俏的声音说:“门牌被黏在泡泡下了。”
时鹿一愣,他忘了这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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