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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，他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这样还能维持两个人的体面。
果然是熟能生巧，褚钰一点也不像刚开始的愣头青，只知道横冲直撞，现在还会迂回纠缠。
江清原甚至尝到了血腥味。
手心是汗，江清原把手在裤子上擦了擦，喘着气，想，要有段时间吃不了辣了。
但小伤口应该好很快，就当是口腔溃疡吧。
江清原下意识舔了舔有点疼的嘴角，褚钰立马放开了他，转身要往卫生间去，他气息有点不稳：“我去上个厕所。”
江清原还在发愣，突然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，他猛地抓住了褚钰的手：“别！”
卫生间！炸弹！那五瓶！
他纯粹是下意识地动作，把褚钰扯回来，褚钰本就没走几步，对江清原也不设防，这下被扯回去，直接撞上了江清原。
褚钰差不多是完完全全往江清原身上砸，力道不大，但面积广啊。
褚钰把江清原整个人都罩住了，双手撑在江清原脸侧。
两个人都愣着，没敢动弹，看着对方，眼里满是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