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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走得快，一下就到了。
江清原一路不停，拉着褚钰跑上楼梯，直接往家走，褚钰跟着他，一句话也没说，就是乖宝宝。
江清原找钥匙的时候，狠狠戳了褚钰的胳膊一下，眼里明晃晃要算账的意思，褚钰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，还是怎样，他一直看着江清原，挪不开眼。
江清原掏钥匙出来，试了好几把都错了，可恶！偏偏心急的时候钥匙总会错！
等打开门，江清原就把褚钰拉进去，砰地关了门，江清原边把包扔了，边把褚钰推到沙发上，双手困住褚钰，眯眼：“刚刚干嘛呢？突然咬我？”
褚钰的手还拿着圣诞礼物盒子，他背后包里装着围巾，他不敢往后用力，又不想把盒子乱扔，整个人只好保持一个难受的姿势，微微后仰着。
离得太近了，褚钰偏开头：“……抱歉。我当时脑抽了……”
江清原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不知道是刚刚跑步的原因，还是靠得太近了，褚钰只觉得空气都热了起来，他垂眸：“我知道，不该在外面那样，抱歉……”
江清原捧着他的脸：“不是，我不是怪你。别人看不看我，怎么看我，都不重要，别人的想法，其实我也没那么在乎。”.
褚钰似乎没明白，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，傻乎乎的，江清原看出来那个动作不好受，给人把盒子拿开放好，又看着书包肩带。
他道：“把包脱了。”
褚钰听话，一下子把包放旁边了，江清原就继续困着褚钰，手撑在褚钰两旁。
褚钰身体不累了，也不用拘谨，手就从小心翼翼提着盒子变成放在江清原腰侧。
江清原：“……”
倒，倒也不必如此。
江清原忍着要跳脚的冲动，主要褚钰放的位置在腰往下一点的地方，所以也不是很敏感。
江清原直视褚钰：“干嘛要对不起我，干嘛要抱歉？”
褚钰垂眸：“不该在大庭广众下控制不住自己的。”
哪怕天黑，哪怕周围没有多少人。
江清原低头，用脑门抵着褚钰的脑门，说：“我不想暴露，只是不想听别人的闲言碎语，也不想平白无故地面对劝解和告诫。我只是想安安静静地在一起，感受一切，不想被打扰。”
江清原头往下，鼻尖也抵到了鼻尖，他微微闭眼：“但是，真的被发现了，我也不害怕。知道吗？”
“嗯。”褚钰看着咫尺间的江清原，抬头，也闭上了眼。
褚钰手用力，江清原就压倒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