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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，自恋如江清原，也不禁沉迷了两秒。
他给对面发消息：【抱歉才看见，刚刚有事，晚安。】
本以为对面早睡了，结果秒回。
【没事，你也晚安。】
江清原回：【嗯嗯。】
对面又发：【那拜拜？】
看见问号，江清原不回不舒服：【拜拜。】
对面：【嗯，拜拜，明天见。】
江清原本来想直接睡，但是吧，别人发消息来，他不回，他总觉得不舒坦，他就又回：【嗯，明天见。】
怕褚钰又回，他又控制不住自己，江清原回完立马关了手机睡觉，只要看不见消息，就是没有消息，反正他们该说的都说完了。
江清原十分果断地从源头避免了无意义的闲聊，几秒入睡，浑然不知对面的褚钰发了个【好的】后等不到回应，时不时看看手机，最后遗憾叹气。
第二天。是重复重复又重复的一天。
答案发下来，江清原对了对，改了改，发现自己做的几乎都正确，就错了一个选择题，那些不会而没做的，他一一看过，又誊抄在错题本上。
时间总是不太够的，他完成一天的学习任务后，再抽空去想错题，几乎是粘在了凳子上，根本就没怎么出过教室。
于是乎，第二天晚上，江清原就收到褚钰的消息，可怜巴巴的。
【说错了，今天根本没见到。那我继续发“明天见”好了。】
这句话上面，还是俩人昨天来回发的“明天见”。
江清原只好解释，打着打着字就有点抱怨：【没办法，今天在对答案，数学老师搞了张难卷子，有点东西。】
【啊，是真的难，要给它烦死了，看答案看得懂，自己写又不会了烦烦烦。】
褚钰很快回了消息，说：【可以给我看看吗？也许我会。】
【玫瑰】【玫瑰】【玫瑰】
江清原就拍照发了过去，他对褚钰有着近乎盲目的相信，学习这方面的事，感觉万年第一的褚钰应该处理起来轻轻松松？
褚钰回：【你稍等会儿，我先看看。】
【玫瑰】【玫瑰】【玫瑰】
然后江清原就没发信息打扰了，他等着褚钰消息的同时自己又找了些其它作业来写。
没办法，今天状态好，此时不学何时学？
台灯的光明亮，天上的月微黄，江清原思考着，笔抵着下巴，墙上投下他认真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