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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恩赐浑身洋溢着的煞气,立刻烟消云散,望着陆星的眼神都变淡凉了很多。
恩恩,真不怪我这么问你,你对别人可从没这样过,就拿那个坚果台来说,你把人家嘲讽你的人揍了后,下一秒就跟什么事没发生过一样,该怎样就怎样,即便有人提起此事,你也是一笑了之
陆星的语气,认真了许多。
在她的认知里,陈恩赐虽然是那种一言不合就翻脸的暴脾气,但她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,事情过了也就过了,绝对不会拖泥带水优柔寡断。
唯独秦孑
唯独秦孑,你种种反应给我的感受,就像是
陆星想了下用词,继续说:他是你过不去的坎,卡的你不上不下
陈恩赐面无表情的盯着陆星,眼睛一眨也不眨。
就在陆星被她看的想要举手投降,说自己随便一说时,陈恩赐忽的笑了,若无其事般的出声说:星星,你不应该来当经纪人,你应该当感情分析师
也真是奇怪了,你也好,林染也好,都问我和秦孑你们怎么就觉得我跟秦孑还有可能?
陈恩赐转身,面向了冰箱,在她打开冰箱时,她蓦的停了下来:这个世界上,哪里有那么多和好如初和好容易,如初难
她的声音有些低,站在她身后两三米远的陆星,没听清:恩恩,你说什么?
恩恩?
陈恩赐回神,打开冰箱,迎面扑来的冷气,让她清醒了许多,她从里面拿了一瓶牛奶,一边拧盖子,一边又语气淡淡的出了声:我说,客厅的茶几上,有个名片,你联系下秦孑,看他方便吗?方便的话,你帮我把车给他还回去吧。
陆星见陈恩赐性子冷了许多,犹豫了一下,没再就着刚刚自己引起的话题往下深究,点点头,就去客厅给秦孑打电话了。
偌大的餐厅,只留了陈恩赐一个人,她咬着吸管,漫不经心的喝着牛奶,望着窗外的眼神有些放空。
恩恩陆星的声音,在餐厅入口响起。
陈恩赐眨了眨眼睛,脸上神情再次淡如水,她看向陆星:怎么了?
那个陆星耸了耸肩:失败了。
陈恩赐皱了皱眉心:什么意思?Z.br>
陆星详细解释:就是,我给秦孑打电话,表明了我的意思,他甩了我句,是你借的车吗?就把我电话给撂了,我再打电话过去,他就不接了我继续打,就成了通话忙,目测他是把我拉入黑名单了秦孑这意思很明显了,他这是除了你之外,不接受其他任何人还车
他陈恩赐下意识的又想彪脏字骂秦孑,话到嘴边,她想到刚刚陆星问自己的话,就止住了。
过了几秒钟,她摆了摆手,对着陆星说:算了,我等会儿自己联系他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