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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描述一下，当时什么情景？”
“我没看到啊，但是我妹妹看到了。我听她说的”
“那行吧，你去休息。”
其中那个记录询问过程的人说：“队长，这和之前问下来的都差不多。”
“再问问她妹妹吧。”
接着王漂亮就被询问了，她也被带到楼上单独询问。那黑皮负责人看着才六岁的她，一脸疑问。
“小姑娘，你先不要紧张。就问你几个问题。”
王漂亮心想：谁紧张了？你哪只眼睛看出本漂亮紧张了？.五
“你现在在读四年级？”
“是的。”
“你认识钱芳芳吗？”
“认识啊？”
“你最近一次见到她是什么时候？”
“就是前些天啊。”
“几号，你知道吗？”
“这......嗯......记不清了啊……”
“那当时是什么情况？你描述一下。”
“我记得那天钱芳芳来的时候挺开心的，那时候咱们班刚下课。她就来找白幼美。”
“你怎么会认为她是开心的呢？”
“她笑得很得意啊，还特别大声地在班级门口喊白幼美。当时班里的同学应该都注意到了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就是白幼美出了教室了啊。”
“接着呢？”这孩子怎么说话像挤牙膏似的。
“接着没注意啊！”
“怎么就没人注意呢？那白幼美后来回来上课了吗？”
“回来了。”
“这你倒记得清楚啊。”
“因为她上课迟到了，晚了一会儿进教室的。而且她看起来怪怪的。”
“怎么怪怪的？”
“就是......说不清......反正自从她留级之后，整个人就变了。”
“这个我们知道。”
“我之前听白幼美说，你们家几个姐妹和钱芳芳不对付。”
“没有啊，一年级的时候，她莫名其妙地撞我，她说有人推她。我们也没计较什么啊。其他关于她的事，我们几个都不清楚。都不是一个班的。”
那黑皮和记录人员说：“看来也问不出什么新情况了。”
“当时有好几个人看见钱芳芳是自己跳的楼。”
“但她的同学都说她最近都很开心啊，一点自寻短见的苗头也没有。”
“最有动机的是这两个女娃，但出事那天，她们都没进校门。还有那个白幼美也有嫌疑。”
“但这两个小女孩能有这么厉害吗？伪造钱芳芳自杀的情景？”
“听说她们家几个孩子都练武功的。而且都特别聪明。”
“我知道，但那是刚练不久，能有多厉害。那个叫王冬花的姐姐还被白幼美和钱芳芳关起来过。这样的也叫厉害？”
“那现在嫌疑最大的就是白幼美了。案发时，她在学校。”
“可是没有直接证据表明她是凶手。她怎么害人的，我们也不了解。”
“算了，明天再去现场看看吧。”
“这个事情调查不清楚，被传得邪乎就不好了。”
之后，那些管委会的人就都走了。一家子人都挺懵的。
王秋花皱着眉说：“这怎么就和钱芳芳有仇了？”
王冬花气愤地敲了一下桌子，“还不是那个白幼美说的，这人就是个搅屎棍。说不定就是她害得钱芳芳。之前总是指挥钱芳芳干这干那的，留级后她那嚣张的气焰就起不来了。钱芳芳看她留级之后，一直幸灾乐祸的。”
“漂亮，上次你说看到钱芳芳去找白幼美，她肯定是去冷嘲热讽的。”
“白幼美见完她之后，整个人看起来怪怪的，有点自卑，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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