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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催促他,“快点,跟上!”
又气又无奈的艾马尔只能继续跟在他身后,走得还颇为费力,毕竟前面是180多公分的大长腿,他只是个小矮子QAQ。
艾马尔老老实实地跟在拉斐尔的身后,看他熟练地带自己穿行在小道里,过了一会才意识到拉斐尔在做什么——
他在送他出去!
他不用担心怎么回去了……
过了十几分钟,拉斐尔带他上了一栋像是几栋房子靠在一起才撑起来的危楼,那栋危楼看上去摇摇欲坠,让艾马尔有些惶恐。
拉斐尔三两下就爬了上去,甚至没回头给他一个眼神,这让艾马尔只能咬紧牙关,小心翼翼地爬了上去。
但等他爬上来才发现,自己居然站在公路上,严格来说,是公路是建在这栋房顶上!
艾马尔瞪圆了眼睛,一时间也不知道要怎么形容自己看到的一切。
“现在你可以滚了。”拉斐尔道。
艾马尔不死心地摇了摇头,他冒着那么大的风险来到这个南美最大的贫民窟,才不可能被他这样轻易打发的。
他苦劝道:“你来河床试试吧,我和教练说好了,他说你可以转型踢前锋的。”
可拉斐尔露出了一个嘲讽地笑容,“我现在已经不属于博卡,可我也不会属于河床。”
对阿根廷人来说,河床和博卡,这是天地间最大的天堑,是天堂与地狱的区别。
艾马尔难过地垂下头。
他不是布宜诺斯艾利斯人,而是一个小镇男孩,虽然在河床踢球,是被寄予厚望的明日之星,可他的爸爸更希望他能成为一名医生。
这样的艾马尔其实不能理解拉斐尔的选择。
你已经不是博卡的一员了!
为了你的职业生涯,为什么不选择后退一步,稍稍低一下头?
可他说不出这样的话,因为站在他面前的是拉斐尔,是那个本应和他一路相争,一起身穿蓝白色球衣,为阿根廷捧起大力神杯的人。
“快滚!”拉斐尔又催促了一句,像是不耐烦到了极点。
“你会放弃足球吗?”艾马尔终于抬起头,那双焦糖色的眼睛写满了急躁,“就只因为你长高了?你什么都没做错!”
拉斐尔只是深深看他一眼,就转过身,往下一跳,跳到了露台上。
“拉斐尔!”
没得到答案的艾马尔喊着他!
这让拉斐尔停止了动作,他昂头看向站在公路上,看上去高高在上的艾马尔,“我为什么会放弃足球?就因为我他妈的长高了?”
这句像复读机的话却让艾马尔深感满足,他笑了起来,右边脸颊上那个浅浅的酒窝都跟着浮现。
他轻轻挥挥手和拉斐尔道别:“那我知道了,再见,我们会再见的。”
他说完就轻快地跑出了拉斐尔的视野范围,就像一只并不畏惧未成年掠食者的小鹿,轻松逃离。
拉斐尔却站在露台上久久未动。
在离开博卡后,他第一次看过艾马尔踢球,是在1997年,在伦敦的酒吧里。
那时的艾马尔已经顺利升入阿根廷U20队,成为了“佩克尔曼的男孩”中的一员。在佩克尔曼的带领下前往马来西亚,和里克尔梅、马尔基奇、坎比亚索一起组成了华丽的中场四重奏,帮助阿根廷蝉联了世青赛冠军奖杯。
那时的他无可抑制地嫉妒艾马尔。
他们是同龄人,曾经是被两队教练、球迷拿来比较的对手。
可他早早无球可踢,艾马尔依然可以享受足球带来的快乐,被喜爱他的球迷亲昵的称之为“小丑”,肆意展现自己的才华,为阿根廷带来了奖杯和荣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