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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来,让医生阿姨给你侧体温。”
“只要病好了,就不会出现这种幻觉了。”
萧北宴重复着多年来唯一的说辞来哄着慕知,因为三岁的小女孩,是比较好哄骗的。
“北宴叔叔,”慕知害怕的抱着萧北宴的手臂,“我想要妈妈……”
听着小女孩奶声奶气又很可怜的话,萧北宴的手指顿了又顿。
“妈妈去哪了,妈妈怎么还不回来……”慕知哭的眼眶通红,她一直在重复这句话。
“你妈妈她……”
萧北宴也回答不上来这个问题。
当年,是顾晚漾抱着这个孩子找上慕时野将这个孩子交给他的……
孩子的母亲是谁,只有顾晚漾知道。
毕竟据慕时野所说,那混乱荒诞的一晚,让他连那女人的样子都没有看到。
“我想要妈妈……”
萧北宴闭了闭眸子,他只能帮医生给慕知退烧,别的话他一句也说不出来。
直到两个小时后,萧北宴才离开这个房间。
“退烧了,睡着了。”萧北宴脱下了外套卷了卷衬衫的袖子,疲惫的坐在了沙发上点了支烟。“说吧,怎么回事。”
慕时野握着酒杯,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,神色之间尽显愤怒。
“秦辞那个畜生……在客房和女人做,被知知撞见了。”慕时野攥紧了拳头说,“知知那么小,她看不得那些!”
“我和秦辞是双胞胎,我们那么像……知知以为那是我。”慕时野的声音里带着愤怒,“之后不就发烧了,还不愿意让我抱她!”
“畜生东西。”萧北宴抬手弹了一下烟灰,“他人去哪了。”
“不知道滚去哪里了。”慕时野深呼吸之后看向了萧北宴,“北宴……你要帮我和知知解释,我……”
“她刚才、一直在说要找妈妈。”萧北宴神情之间带着为难。
提起这件事,他们两人都沉默了。
“找妈妈……”慕时野扶着额头,他神色之间带着无奈。“我倒是也想找到那个女人……”
萧北宴静静的抽着烟,随后垂眸看了一眼腕表。
“知知醒了,便告诉她她看到的是在做噩梦。”萧北宴说着稍微抬了下视线,“尽量让她醒来看到的第一个人不是你。”
“家里佣人说的话她不会信。”慕时野颓废的说,“你刚跟她说过话,你说的她也不会信……”
“送到我妈那吧。”萧北宴说着拿出了手机。“她有时间带知知玩,小孩一开心就会忘了那些事。”
“萝姨那?”慕时野闻言点了点头,“好,知知很喜欢她。”
“我送孩子走。”萧北宴说着从沙发上起身看着慕时野,“你自己冷静一下,孩子生病说的话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萧北宴直到,今天慕知的话似乎是伤到慕时野的心了。
这些年,慕时野又当爹又当妈,他将自己全部精力都放在了慕知身上,可谓是很疼爱慕知。
心爱的女儿突然说出“害怕爸爸”“爸爸是坏人”“不要爸爸”这种话,每一个父亲都会难以接受。
“嗯。”慕时野只是嗯了一声,随后便继续倒酒。
萧北宴拍了拍慕时野的肩膀,他拿过了慕时野手中的酒杯。
“好好睡一觉。”
萧北宴扔下了这句话,随后便抬起脚步离开了。
他一路抱着被子里的慕知,在慕时野的视线里离开了。
慕时野看着被放下的酒杯,他从沙发里抽出了匕首,用方帕仔细的擦拭着。
有些账,他必须去清算。
摩尔酒吧。
“来!今晚的消费全部由我慕时野买单!”
男人衬衫敞开着,他握着话筒站在舞台之上喊着,灯红酒绿纸醉金迷包裹着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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