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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一个男子的声音。
闻声，绿萝仿佛被雷电劈中，整个人僵硬在了原地。
她缓缓回头。
周牧双眼充血的盯着她，仿佛要把她吃进肚子里。
见此，程瑾年眼里闪过欣慰。
她默默的推后了一步，牵起了石头的手，轻声对石棉道：“我们先进去吧。”
“嗯。”
石棉一手拉着一个小主子。
……
屋外。
四目相对。
仿佛一眼万年。
没有别人，周牧再也忍不住，冲上前一把将绿萝扣在了怀里，痛哭出声：“以后，再也不要离开我，我会疯的。”
男儿有泪不轻弹，只是未到伤心处。
自从知道绿萝出事那一天，他整个人仿佛老了十岁，短短几年，头发白了一半。
绿萝浑身一僵。
炽热的眼泪低落在她脖颈，仿佛要把她融化了。
侧头，看着他花白的头发，绿萝心如刀绞，用力加深了两人的拥抱。
“不会了。”
“我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了。”
虽然，两人之间还要太多的问题没有解决，但是，这都不重要了。
只要彼此相爱。
她三十几了，还能活多少年呢？
……
温存片刻。
绿萝轻轻推了推他，周牧直勾勾看着她，温柔似水：“怎么了？”
“咱们晚上再说。”绿萝脸颊微红：“娘娘还在等我，我先进去了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周牧一脸不舍。
他一步三回头，绿萝一直挂着笑，不时对他挥挥手，然后，才转身走了进去。
丫鬟们已经换了一茬。
绿萝大多都不认识了，但是，还是可以听到她们压抑不住的议论声。
“这就是绿萝姑娘吧？”
“听说她为了帮王妃娘娘引开追兵，扮作娘娘的样子，成功引开了追兵，最后暴露英勇跳崖，真是让人佩服！”
“谁说不是呢？”
“娘娘也是最好的主子，一直派人去搜寻绿萝姑娘的下落，五年了也没放弃。”
“是啊！老天不负苦心人，如今，绿萝姑娘终于回来了。”
“老天开眼呀。”
“绿萝姑娘终于回来了，我来府里五年了，还是第一次看到周管家笑呢！”
“我也是。我还以为他天生不爱笑，原来是因为绿萝姑娘……”
“……”
绿萝心里暖暖的。
进了屋，程瑾年招手，把她拉到旁边坐下，上下打量，心疼道：“这些年，你受苦了！”
“娘娘，奴婢不苦。”
绿萝由衷道：“跳崖之前，奴婢已经做好了赴死的打算，可命大捡回了一条命，还没和石头分开，养好了伤没伤残，还能顺顺利利回来见到您，奴婢只有高兴。”
她说得坦然。
可程瑾年心里却更难受。
绿萝却看向了一旁：“主子，这是小世子和小郡主吗？”
她早就想问了。
“嗯。”
程瑾年看向一对儿女：“卿卿、济川，过来见过你们绿姨。”
“绿姨好。”
“绿姨。”
两个小东西十分乖巧。
绿萝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：“好好好。”
程瑾年笑着补充：“卿卿先出生，济川是弟弟。”
她忍不住关心道：“这些年，你都经历了什么？”
闻言，绿萝面露沉思。